?以後這樣的話也不要說了,你怎麼好聽的話一句不會講,惹我生氣和不高興的話卻一句多過一句?”雪鷹責怪的看著她,難道他的態度表明的還不夠明白和明顯嗎?為什麼他的小女人,總沒有和他共進退的自覺呢?
雪鷹不由深深的感到幾分鬱卒,難道是因為他們相處的時間太短了,所以還沒讓她有那種患難與共,榮辱相同的感覺?
“雪鷹,我們這是要落到哪裡去?地獄嗎?”影然不由擔心的道,生怕落到比虛無界更離不開的地方去了,早知道,她如何也不會去寫那幾個古篆字了,她哪裡知道,不過刻上幾個字,竟然會引起這麼大的驚動!
“不要擔心,不會有比誤入了虛無界更糟糕的事情了,若真掉到了冥界去了,我倒還輕鬆了,畢竟冥界有黃泉道可直通人界,怕只怕掉進虛無界的更深處去,到時再要走,怕就不容易了!”
雪鷹看了看四周瀰漫的黑霧,不嗆人,不迷眼,但就是讓人看不透這黑霧之後都有些什麼,兩人就像在進行降落旅行般,緩慢而勻速的往下落著,其實在他心裡認為,若房子的搖動和地面的裂開是人為操縱的話,那麼不管這下面是什麼所在,其實都大可不必故作神秘的耍弄這麼一套,因為這裡對他和影然來說,本就是個一無所知的地方。
“若是那樣的話,我們該怎麼辦?”影然沒有聽出雪鷹這番話其實帶了幽默想要放鬆她心情的意思的,卻讓她當了真,緊緊地抱著雪鷹的腰,一臉焦急!
“影然,不要緊張,若是那樣,就說明我真的走不了啊,那我們以後就住在這裡,就像美姨他們一樣,在這裡一住就是幾萬年,也沒見她有什麼不滿啊,身邊的都是生命久遠的仙神或妖魔,比較起來我們這兩個道行低淺的下等小妖,不是還佔了便宜了嗎?”
“雪鷹,可是阻力怎麼辦?寶寶小主還有狐王大人,以及蛇君大人,他們的情況,你就不擔心了嗎?還有雪嬌,我們都答應要幫她把她的訊息帶給蛇君大人的,我們怎麼可以失信於她?她已經夠可憐的了!”
“影然,如果我們無論如何也出不去的話,那些事情操心又有什麼用呢?族裡少了一個鷹王,若干年後,總會推選出新的來繼承我的位置,何況我也並非是天生的鷹王,也是自己的努力才得以成為雪鷹族的族長的,至於如墨他們,我們能夠為他們做的已經全部都做了,若是能出去,固然是要去看他們的,可是出不去的話,就算為他們擔心有有什麼用呢?而關於雪嬌的事,我們就自然更無能為力了,與其整天想這些不開心的事情,還不如放開過去,輕鬆點的生活,過一天便是一天!”
雪鷹從來不知道他自己原來也是可以如此隨意灑脫,得過且過的人呢,對著影然,似乎總是能說出許多他從前說不出的話來,而那些話卻是他心底真正的想法,只是別人都以為他合該天生就是堅強和剛硬的,天生就是不會有煩惱和心事的,又哪知只要是有思想,那就一定會有煩惱的這個道理,只是以往他沒有可傾訴的人,也不屑去與人傾訴,如今他卻非常的想把他的心事分享給影然聽。
“可,可是?”影然聽著他的話,似乎覺得很有道理,只是又似乎覺得不該這麼輕易的就想開,就放掉了那麼多責任和包袱。
“好了,哪裡來得這麼多可是?我們現在人都還懸在這半空中呢,自身都不知如何了,影然你的腦袋裡,居然還能想著那些現在鞭長莫及的事情,真是服了你了!”
雪鷹見她迷惑思考的模樣,不由好笑了起來,真不知說她什麼才好,說她迷糊吧,似乎精明的時候比他還精明,可說她精明吧,有時透露出來的迷糊勁又傻得讓人可愛,就好比此刻,自身的事情都沒理好,卻還有腦子像其他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正笑著高興,卻冷不防,腳下居然碰到了堅硬的東西,兩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