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對，”梁笑棠的嘴角忽然變得苦澀，艱難的把嘴角彎起一個弧度，“我的確知道你的答案。”他頓了頓，又復開口問道：“但是還有一個問題你沒有回答我，你的身份究竟是什麼，你怎麼會知道杜亦天的事情？”

“想知道自己去找證據。”蘇星柏冷聲說道。

“……警方找不到任何證據。”梁笑棠低聲說道，接著他又望著蘇星柏，重複了一遍，“警方找不到任何證據，你一早就知道這個結果。”

蘇星柏不接上樑笑棠話，只是沉聲說道：“你已經知道了你想知道的答案，我們可以把酒喝完了嗎？”

“我想知道的答案？”梁笑棠低聲重複道。

酒精並沒有迷糊他的大腦，他現在很清醒，他伸手給兩人倒上了酒，把餘下的酒一點一點的分到兩人的杯子裡，他首先拿起來酒杯，輕輕的往蘇星柏的酒杯上一碰，接著揚手把杯子裡的酒一滴不剩的喝完。

蘇星柏看著梁笑棠的動作，慢吞吞的拿起酒杯，接著也一口喝完了剩下的酒，他放下了酒杯看著梁笑棠，發現梁笑棠也正望著他，臉上的表情晦暗不明。

兩人之間似乎沒什麼好說，也許……兩人在這段時間建立的情誼就在這瓶八二年的拉菲下走到了末路，以後橋歸橋路歸路，終究是道不同不相為謀嗎？蘇星柏自嘲，他與這個人，從上輩子就是宿敵不是嗎？胸膛的某個正有規律跳動的地方突然有點空蕩蕩的，蘇星柏望著梁笑棠，似乎在隱忍著什麼，而就在他忍不住要開口的時候，梁笑棠忽然搶先開口：“你為什麼要向警方告密杜亦天的事情？”

如果蘇星柏什麼都不說，他們根本不可能抓到杜亦天，蘇星柏預設自己不是警方的人……然後呢？他這麼做究竟是為了什麼。

“你現在以什麼身份問我？警察？”蘇星柏反問道。

“我只能保證你現在說的話一定不會在將來成為呈堂證供。”

“那我同樣可以選擇保持緘默。”

“是因為我嗎？”梁笑棠盯著蘇星柏，不依不撓問道。

“不是。”蘇星柏否認的乾淨利落，卻沒發現自己否認的太快而顯出的心虛。

梁笑棠彷彿沒有聽到蘇星柏的答案，徑自說道：“你剛剛不是問我為什麼明知道你的答案，卻依然糾纏不休？”

“沒有。”

“那是因為……”

蘇星柏的心裡忽然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預感，眼前這個人的表情不太對勁，他覺得他應該阻止他——

“我不想知道了。”他下意識說道。

“可是我突然很想說。”梁笑棠無賴的說道。

“不用了，那只是我隨口問的。”蘇星柏看著梁笑棠忽然站了起來，並且朝著自己靠近，一股壓迫感迅速的雲集在他的上方，梁笑棠的表情變得很複雜，似笑非笑得讓他的心裡的不安加大。

蘇星柏忽然很後悔自己為什麼會脫口而出那句話。

“其實……你就是為了我吧？”梁笑棠自顧自的說道，他俯視著蘇星柏，“不管你是什麼身份，你那麼做……就是為了我。”

“你想太多了，梁笑棠。”蘇星柏習慣性的反駁。

“其實我剛才沒有在開玩笑……”

這人究竟想說什麼？什麼玩笑？蘇星柏腦子裡迅速的思考著，不過卻想不通梁笑棠的話題為什麼這麼前言不搭後語。

一時間沒有想起來梁笑棠口中剛才的“玩笑”究竟是什麼，於是蘇星柏徹底杯具了。

是赤。裸裸放在茶几上的杯具。

“蘇星柏，既然你不想聽到剛才的答案，那麼……”梁笑棠的臉上表情大有豁出去的意味。

蘇星柏眼睜睜的看著梁笑棠的臉湊近，卻沒有立刻意識到梁笑棠的真實意圖，“……那我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