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梨早就被他的動作搞得飄飄忽忽,聽他這樣說,也只是聽話照著讀。
“我,鍾,意,你。”邊梨一個字一個字摳過去,乖得不行。
女孩聲音軟糯,又是說著美妙的情話,賀雲醒聽了只覺得心情如初霽的新月,帶著如水洗過後的皎潔明亮。
他緩緩笑起來,而後開腔便是慵懶十足的嗓音,語氣散漫,“嗯,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