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一擱,說道:“可別提了,你知道嗎?刑部的人昨天來找我了,還是孫毓汶那個老東西親自來的,奶奶的,說什麼都不好使,非要進神機營察槍!還好榮祿大人看在我們同在正白旗的面上,出面說和,要不這一關還真過不了,他們明天還要來查,你說說我得怎麼辦?”
林遠笑道:“我當是怎麼回事,不就是刑部來人查你了嗎?我還告訴你,明天這刑部的人,肯定不能去查你!”
裕泰說道:“我先不管那些,有一件事情我就不明白了,我和那個孫毓汶遠日無怨,近日無仇,怎麼就像餓狗見了骨頭似的,死咬住我不放呢?”
林遠笑道:“你還別納悶,我看啊,這件事八成是衝我來的。”
裕泰說道:“我想起來了,這是翁同龢的主意,弄我是假,搞你是真啊!”裕泰越說越氣,扯住林遠的衣領就不撒手,說道:“你可得好好補償老子!”
林遠笑道:“裕泰大人放心,補償是一定的,這樣,我給你送幾十大箱鴉片煙怎麼樣?都是上等的貨色!”
裕泰一聽,眼睛頓時放出了亮光,問道:“此話可當真?”
林遠笑道:“三天之後,就是閏五月初一,你讓一百個兵丁在丑時三刻的時候,去塘沽到北京的路上等著,把我給你的那批廢槍帶上,到時候我把煙土和槍給你一塊兒送來。”
林遠說完就轉身出來,叫上那個後生,直奔後生的家中,他的家裡果然有個老母,林遠知道這個後生不敢欺騙自己,於是放走了他。林遠直奔刑部衙門,到了門口遞上名帖,守門的兵丁便帶著林遠進入內衙,見到了孫毓汶。
孫毓汶那天殿試的時候聽林遠說了亂黨叛賊的事情,心裡一直癢癢的,誰知道林遠在殿試一結束就沒了蹤影,他又不好去直接找林遠,又害怕林遠會把抓亂黨的功勞送給別人,這幾天在家裡是天天燒香拜佛,求佛祖保佑,別讓林遠把功勞送給別人。
其實林遠在殿試之後沒有找孫毓汶也是故意的,目的就是讓孫毓汶把這件事情放在心頭,林遠進了客廳,分賓主落了座,絕口不提亂黨的事情,只把些風花雪月,無關痛癢的話拿來說,孫毓汶也不好意思問,急得抓耳撓腮。
林遠看著火候拿捏得差不多了,這才笑道:“我聽說昨天大人去查裕泰了?”
孫毓汶說道:“正是。林大人有什麼高見?”
林遠笑道:“我聽說榮祿大人還出面了,我說孫大人啊,你怎麼幹這費力不討好的事呢,昨兒聖上還和我說呢,中堂大人要讓出直隸總督之位,不知道選誰接任為好。”
孫毓汶沒有答話,林遠又說道:“我說孫大人是甘國忠良,能當此大任,你知道聖上怎麼說?”
孫毓汶雙眼冒光,問道:“怎麼說的?”
林遠慢條斯理地答道:“聖上說啊,這孫大人最近沒有立什麼大功,要是把直隸總督給了他,其他人難免不服啊!”
孫毓汶眉頭緊鎖,怒道:“老朽為大清江山社稷立下汗馬功勞,哪個敢不服?”
林遠忙說:“好漢不提當年勇,聖上的意思是:要是你最近立下大功,順理成章地就把你送上直隸總督之位了,今天我來,就是來給你送功勞的。”
孫毓汶忙問:“是你和我說的那件事情嗎?”
林遠點頭答道:“正是。”
孫毓汶苦笑道:“就是你說的那個龍五吧?我們派幾個人去他的庫房檢視了,裡面空空蕩蕩,連他走私貨的證據都沒有了,哪有他是叛匪亂黨的證據!”
林遠笑道:“大人,話可別說的那麼絕對,我的人可是查明瞭他這幾天就有動作。”
林遠這裡故意說了這幾天,目的就是讓他們沒有空閒去調查裕泰,孫毓汶忙說:“果真如此,就煩勞林大人幫在下一把,在下一定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