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格瓦拉給了我力量!”大瘡一邊看著我躺在床上看的那本書的封面一邊大聲說道,其實他根本就他媽不知道格瓦拉是誰,他所關心的只是格瓦拉的鬍子而已。為了證明自己得到了格瓦拉所真傳的“力量”,大瘡跑到老騷的寢室,並趁著老騷不在將老騷新買來的電動刮鬍刀“借”來,不停的對著鏡子颳起了自己白皙的下巴,他覺得這樣就會快速的長出鬍子……
早上王老騷突然闖進了我住的寢室,他手中拿了一隻“壞了的”刮鬍刀,似乎是專門來質問我們的。
“我的刮鬍刀怎麼一到你們寢室就壞了?”老騷義正嚴詞的問。
“大瘡用了……”李時尚說。
老騷則理解為“大瘡用壞了”,本已有些痛恨大瘡的老騷開始完全痛恨大瘡了。
(主人公的回憶:“團結”的弱點似乎開始一點點的出現了,而這一切似乎都是為了證實“紅色血腥”的觀點才一點點發生的……)
正文 Side。B10 群體行為
書香屋 更新時間:2010…3…5 8:29:43 本章(。dushuhun。)字數:4293
Side。B10 群體行為
由於“上”的失敗,幾個運動的領袖決定發起“中”的“運動”,於是從週一早上開始,學院中的學生都不去上課了。
“媽的,我剛才醒了無數次!”大瘡一邊慘叫一邊打著無聊的哈欠。
“我現在不去上課就睡不著覺……”李時尚很少正面與大瘡交談,他們現在的確比從前“親密”了許多。
為了避免這種靜態造成的無聊對廣大同學鬥爭意志的消磨,在沒有與老桂、時尚商量的情況下,大瘡單獨以運動領袖的名義釋出了一張大字報:
……由於在進行‘中’之時的靜態鬥爭方式,為了避免這種靜態方式可能對我們同學運動意識所造成的消磨,特以領袖(“領袖”這個兩個字是大瘡特意要求用紅筆寫成的)名義希望廣大同學在運動期間,有效的以打麻將的行為方式進行與運動同步的精神文明建設……
當然,單純的麻將是不足以完全解決學生的精神文明需要的,因為更多的男人與女人需要發洩一些什麼——事情的起因是這樣的,對門的寢室將寢室對外出租,於是這裡成了在封校時期沒辦法出去找旅館的情侶們的臨時“操”所。開始時候的租金是每個小時10元,後來其餘的寢室也開始陸續的跟風,以至於寢室出租的價格一下子降到了每個小時3元。最後在大瘡的協調下,幾個寢室進行了談判,最後簽署並透過了《出租法案》的條約,條約規定今後的價格一律為每個小時8元——那些出租寢室的傻×24小時泡在我住的寢室,而大瘡又以“暫住證”的形式賺了一筆錢,這或許就是他的奸商本性。
雖然在罷課期間學生們進行了很多自發的活動以避免無事可做,可在罷課第三天的時候,學院提高了食堂飯菜的價格。所有的飯菜價格都上漲了三倍,這是學院對“中”的唯一回答。由於目前是封校時期,學生只能在食堂吃飯。除此之外,學院的超市也開始了大幅度的價格上漲,以至於買一塊普通的肥皂就需要20元錢,而被容許出入學院的人員在進入學院的時候都要以“檢查是否攜帶“與‘紅色血腥’相關物品”而被搜身,因為任何生活用品都是不容許帶進學院的。
為了應對學院對生活用品與飲食的漲價,大瘡、老桂、李時尚共同的發起了一場絕食運動,只是到了他們將自己儲備的糧食都吃光的時候他們才真正的和大家一起絕食。在絕食的第4天,學生中已經開始有人暈倒,可依然不見學院的表態,也不見學院有人出面與學生談判。就這樣,學生們開始憤怒了,他們一起跑到學院的體育場上集會,學生們要求三位領袖拿出對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