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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後,徐總除了博彩業和家族投資,基本不會再過問更多的事,那就是名副其實的亞洲賭王,用博彩業的利潤收購奢侈品、酒業、地產,做為家族信託基金的長久基業。
“你那個天網公司還行吧?”徐總喝了一口酒,想了想,沒急著問徐騰有沒有把握做好三大科技產業,反正他這幾年做下來,唯一的感慨就是必須要投入更多資金,沒有錢,真的搞不贏。
在這三個領域,國內是要人才沒人才,要技術沒技術,還面臨美帝的全面封鎖,再沒錢,那真是沒法搞了。
華銀財團哪怕是瞄準三星財團,想在這三個領域超越三星電子,付出的代價至少是三星的兩倍基數,甚至更多,原因就是技術封鎖。
徐總想了想,沒問這個事,因為徐騰負責的話,肯定比他更好一些。
如果徐騰最終都沒有成功,華銀財團內部,基本沒有人能做成功。
“還行。”徐騰玩著酒杯,想了想。
“光是還行,那可不行啊,我一直在注意著西桂省盤江流域水電開發的大爭論,你忙了幾個月,還是沒有佔據優勢啊。輿論上是有點優勢,但也僅此而已。”徐總還是有點失望的,這件事,華銀財團沒有大肆運作,以免得罪那家央企電力巨頭。
現在就是光靠輿論、西桂省、中潤、東電在活動,以及廣核集團。
這麼多力量一起助推,還是沒能搞定那家央企巨頭,因為大家聯手也搞不贏中電網集團,而中電網是站在另一側的。
“還是有很多顧忌,沒有做的太狠,也犯不著。”徐騰在天網公司這邊,確實是很剋制的推動輿論,只有議題和網路上的爭論,沒有實際行動。
“有顧忌是對的,有剋制也是對的,做的太過火就不好了。”徐總喝著酒,算了一下,“咱們父子這一年都是各忙各的,也很少聚在一起談事。我上次見你還是半年前的事,那時還沒有這家天網公司,你也沒說要投資西桂省的水電專案。”
“老席嘛,你知道的,想為省裡謀利,又不敢站在臺前,就請我出手。我也不可能為了這點利益,就替他站在臺前擋風遮雨。”徐騰有點唏噓,原本無意在西桂省投資,現在是不投不行了。
陳安邦的東辰集團已經拿下了防州港及配套工程的建設合同,總計是四個合同,一攬子簽署,整個華銀財團為此要提前付出三百多億的投入,最終會有長達30年的運營期。
30年期滿,相關基礎設施全部移交西桂省。
這就是bot模式,地方政府一分錢不出,即可推進基礎設施建設,也沒有政府債務,只是提供貸款擔保和優惠政策,加上30年的專營權。
這麼多資金投入下去,大致是不虧的,可具體能賺到多少,那就要看西桂省經濟發展的水平了。
這個模式在國內還很少見,一般的建築開發商也不具備這種實力,華銀財團是一個特例,松下、索尼後來在家電市場潰敗之後,也是轉型成為這種模式的建築商。
這不是傳統的土建工程承包服務,而是綜合性服務,特別是以金融服務為中樞。
東辰集團負責工程建設和運營,華銀財團的華夏金融集團負責借貸融資,最終,大部分利潤還是流向華夏金融集團。
“我和你談這個事,主要也是你母親和張麗英有點擔心,陳安邦在你的支援下,這兩年是不是擴張的太快了?”徐總其實是想談這件事,對老江泰系而言,陳安邦一直都是威脅。
“她們的意思是在扶持另外一家bot模式的建築集團?”徐騰猜測一下,現在的東辰集團是整合了過去的東辰建設和江泰建設,又整合了柳銀霞的東鷹建設,一躍成為國內第一大的民營建築企業。
從業務合同的規模上計算,東辰集團是蘇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