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不會?只是手段的高低罷了?顯然,徐楓是此道的高手。
咦?徐楓一邊跟人說這話一邊將視線在四周打量著,目光瞥見了一個熟悉的背影,是個女的。背影很是熟悉,但是徐楓卻一時間想不起來是在哪裡見過這個背影。但是女人旁邊站立的男人徐楓卻是認識的,正是之前被自己好好陰了一把的楚勤。徐楓笑著對著身邊的人說道:“對不起,周經理,葉經理,我們的楚總在那邊,我過去跟楚總打個招呼,先失陪了。”
兩個西裝革履的男人一聽見徐楓要去跟自己的楚總去打招呼,兩個人面面相覷,頓時眉開眼笑的看了對方一眼,對著徐楓笑著說道:“那好那好,徐總您忙你忙,我們先走了。”說著又對著徐楓露出一個曖昧的笑意,似乎在說,好好的幫我們“照顧一下”我們的楚總。他們的心理跟徐楓一樣,知道楚勤過得不好,他們也就安心了。
徐楓端著酒杯,朝著那邊正跟背對著徐楓的女人熱火朝天的聊著天的楚勤走去。全文字無廣告待走到跟前了,楚勤看見了徐楓,臉色微微一變。徐楓見狀,一臉親切的笑意說道:“喲,楚總,你好你好。”說著徐楓放下手中的杯子,直接伸出自己的雙手,想要用握手錶達自己跟楚勤之間親密無間的關係。
楚勤被徐楓連續陰了兩次,現在已經是見握手就害怕,下意識的抽回了自己的手,急忙退後兩步,說道:“徐總客氣客氣,乾一杯就好,乾一杯。”說著舉起手中的酒杯就要輕輕的抿兩口,表達著自己跟徐楓之間的疏遠。
徐楓哪能輕易放過這個機會?正巧旁邊一個手中端著個托盤,托盤上放著兩杯威士忌的服務員從兩人的身邊經過,徐楓急忙叫住服務員,說道:“酒給我們吧。”服務員沒二話,在徐楓的身邊站立。徐楓一隻手拿起一杯酒,遞給楚勤一杯。楚勤看了看那大約有五公分高度的威士忌,臉色一苦,急忙擺手說道:“徐總徐總,這個可要不到,我喝不習慣威士忌。”
徐楓端著酒杯,酒杯直挺挺的抵在楚勤的胸前,楚勤微微後退半步,以防威士忌撒在身上。但是他卻小瞧了徐楓的決心,他後退徐楓則前進,兩個人動作一致,不知道的還以為舞會還沒開始,這兩個大老爺們兒就已經迫不及待的開始跳起來了呢,身後的女人發出一陣陣銀鈴般的笑聲,聲音徐楓覺得有些熟悉,但是卻沒有心情理會,直直的逼著楚勤接過自己手中的酒杯。
楚勤看著抵在自己胸前的酒杯中的酒來回晃盪著,楚勤堅信,要是自己打死不接這杯酒,徐楓很有可能將這杯酒全都撒在自己好多錢買來的阿瑪尼西服上。這個划不來,楚勤急忙接住,漂亮的臉上出現一抹較為難看的笑容,跟徐楓碰了一下杯,說道:“來來,徐總,我們乾一杯。”說著輕輕的抿了兩口,就打算把酒杯放下。
徐楓哪能這麼輕易放過這小子啊,也不廢話,直接端起酒杯一仰脖兒,再放下的時候杯中已經見了底。徐楓將杯子放下,用著玩味兒的眼神看著楚勤,呵呵的笑著,聲音陰森的說道:“楚總這不夠意思啊,都說了乾一杯了,哪能只輕輕的抿一口就算完事兒?人家都說感情深一口悶,感情淺舔一舔。我是把楚總當成是自己的親生兄弟看待的,可是楚總您這是算怎麼回事兒?難道說,我徐楓這次算是熱臉貼了楚總您的冷屁股?”徐楓陰森森的說著,眼眸中閃過一抹冷冷的殺意,楚勤的身子微微打了個冷顫,在徐楓陰陰的目光的注視下,手已經不自覺的端起了桌上的酒杯,猶豫半晌,齜牙咧嘴的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徐楓見狀,陰沉著的臉突然綻放,走上前,在楚勤的肩頭上使勁的拍了三下,一邊拍一邊哈哈大笑著說道:“好好!楚總果然是豪爽的人,我喜歡!哈哈,我喜歡!”
楚勤一口飲盡那烈性威士忌,喉嚨裡像是火燒一般,臉色也冒上了一抹病態的紅色,輕輕的咳了兩下,旋即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