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
穩住身形的向真在盯著禪知一打量,竟未從對方身上打量出絲毫氣機,心頭暗暗一凜。
禪知一也在盯著他打量。
鳳藏山主動上前招呼,「貴客前來鳳藏山未能遠迎,恕罪恕罪。」
禪知一略頷首,「是我們冒昧打擾了。」
蘇半許也從人後現身道:「禪莊主,許久未見了。」
禪知一目光移到他身上,略怔,「蘇掌事,你怎麼也再這?」
蘇半許朝庾慶偏了偏頭,「我跟探花郎是老朋友了。」
老朋友?儘量往人後躲的庾慶想問候他大爺,我們什麼時候成老朋友了?
他是不太希望被禪知一注意到了,沒辦法,誰叫他當初痛打過禪知一的孫子,怕被認出來,結果被蘇半許給點名了,他只能期待對方不認識當年那
個參加朝陽大會的自己。
「探花郎?」禪知一嘀咕了一句,稍打量後,才問道:「莫非就是那個天下第一的大才子?」
庾慶忙露面拱手客套,「當不得真,當不得真,晚輩拜見禪莊主。」
「久仰了。」禪知一微點頭客氣了一句,似乎確實不認識,目光又回到了向真身上,問:「你就是向真?」
向真點頭,也拱手行了一禮,「是我,前輩找我?」
禪知一:「朝陽大會向真,你的劍,我聽說過,覺得有意思,也找過你,卻不知你在何方,沒想到會在這裡遇上你。」
向真:「前輩要找晚輩論劍?」
禪知一:「你要拒絕我嗎?」
蘇半許哈哈道:「禪莊主,你的境界擺在這,他怎麼可能是你的對手,你找他論劍不是為難他嗎?」
禪知一:「論劍不一定要論武,境界也不一定要在手,可以在心。」他盯著向真雙眼問,「年輕人,你說呢?」
向真略躬身,「願受前輩賜教。」
禪知一偏頭看向一旁的隨從,「時甲,那就先在這裡找個地方住下來吧。」
時甲忙應下,然後出面與鳳藏山交涉,鳳藏山哪有不肯,趕緊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