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了太大的壓力,於是一個個也就不反抗了,乾脆老老實實跪那不動了。
小青也在其中。
「呵呵」一道女人的嫵媚輕笑聲在虛空中響起。
想抬頭又在壓力下抬不起頭的庾慶忍不住發問,「敢問尊駕是何人,為何如此待我等?」
嫵媚笑聲:「意圖進來謀害於我,你說我是何人?」
九尾狐?眾人心驚肉跳。
小青忽聲情並茂道:「不要進來,是陷阱,不要進來,是陷阱」
可謂連連吶喊,聲音在空間內迴盪,有經驗的眾人一聽就知道是施展出了三足烏傳音的那套。
嫵媚笑聲,「喲,還有隻小青烏進來了呢。小青烏,省點力氣吧,你那靈音是傳不出鎮靈鐘的。怎不見那胖子,一個個的都別急,等人湊齊了,咱們再好好聊聊。本尊面前都跪好了,擅自起來的,死!」
話畢,籠罩在眾人身上的壓力突然就消失了。
眾人試了試,發現都能動了,但卻沒人敢起來,依舊老實跪那,最多是把頭抬了起來而已。
就連庾慶也一個勁地朝牧傲鐵搖頭,讓他千萬不要站起來,擔心他又犯那愣勁,耍什麼硬氣。
只是兩人的身影顯得比較孤單,那邊一群人跪一堆,他們就兩個跪這,這令他們好沒有安全感。
正常情況下,一旦有事,倒黴的都是凸出的,所謂木秀於林風必摧之,之前那個先逃的不就是那樣。
庾慶試著對空中喊了聲,「仙尊,我們單獨跪這感覺太冒犯您了,我們過去跟他們跪一起行嗎?」
牧傲鐵扭頭看向他,很是無語,感覺老十五這傢伙有損玲瓏觀掌門的尊嚴。
等了一陣,並無任何聲音回應,空中那雙藍汪汪的眼睛也不見了。
這怎麼搞?沒得到允許,庾慶也不敢爬起來,他試著挪了挪膝蓋,膝蓋著地走了兩步,又看了看四周,等了等,發現還是沒反應,放心了,趕緊朝牧傲鐵招手,示意跟他一起挪窩。
跪行?牧傲鐵搖頭,他很難幹出這麼沒骨氣的事,何況還是當著連魚的面。
庾慶立刻換了方式勸,低聲道:「老闆娘吐血了,怕是傷的不輕,一起去看看。」
牧傲鐵很無奈,又經不住庾慶的反覆催促,最終手腳並用,跟著庾慶一起繞過一個個坑,跪著爬了過去。
還不敢跪在眾人前面,怕太顯眼,庾慶又領著牧傲鐵爬到了眾人中間,順便湊到了連魚邊上,低聲問了句,「老闆娘,您沒事吧?」
連魚神情凝重的搖頭,口角又添血跡。
庾慶嘀咕道:「也不知聶城主去哪了。」
現在對他來說,或者對眾人來說,聶日伏應該是他們活命的最後希望。
盆地外,站在山頂上也能看到太陽下山了,天色又陷入了黑暗中,唯山的盡頭還有一片橘黃。
空中盤旋的青烏一族今夜沒有再逗留,也許是感覺今晚不太安全,早已四散而去。
等候在盆地外的人也感覺到了不對,這麼久都沒有反應,連個出來報信的都沒有,很不正常。
尤其是申無空和魏約,兩人特別交代過手下進去的人,不管好壞,有任何發現立刻出來報信。
按理說,再深的路也不可能讓一群修士走這麼久。
看看天際的那抹橘黃,天就要徹底黑下來了,申無空有種強烈的不安,最終出聲道:「你們在這等著,魏兄,我們去四周檢視一下吧。」
魏約心領神會,也正有此意,立馬跟他一起走了。
剛目送了兩人
的聯袂離去,一隻突然飛來的蟲子落在了南竹的肩頭,正是大頭。
南竹與百里心見之大喜,南竹立刻扭頭小聲問肩頭,「大頭,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