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滿渠笑道:“怕是假不了,屆時我等怕是免不了要討杯喜酒喝。”
庾慶卻在那唏噓搖頭,“這正是我找諸位的原因之二。”
“哦?”四人相視一眼,蘇應韜舉杯道:“士衡兄慢慢說,我等閒人有的是時間,願聞其詳。”
“嗯。”幾人皆點頭。
庾慶嘆道:“是這樣的,其實是有求於四位。這不是婚期將近嘛,一應事務都是鍾府在操辦,可我想吧,自己也不能毫無作為,也想準備點東西,然而一問價錢,確實是囊中羞澀。我初到京城,也不認識什麼人…”多話就不說了,在那搖頭。
四人相視一眼,皆恍然大悟,明白了,這是來借錢的,難怪會主動宴請他們。
房文顯試著問了句,“不知士衡兄還差多少錢?”
庾慶豎起了三根手指,觀察著四人的反應道:“三萬兩的樣子!”
若不行的話,他就打算降一點。
幾人的底,他多少也從許沸那瞭解過,都是列州那邊的大戶人家之弟,也是因門當戶對才能玩在一起的,赴京途中結交詹沐春等人的所有開銷也基本都是四人掏錢。
因為知道四人出的起這錢,也是敢花錢的主,他才敢開這個口。
花三萬兩折騰一趟婚事不算小錢,四人目光再次交匯。
蘇應韜環顧道:“士衡兄輕易不會開這種口,必然是遇到了難處,這是士衡兄的終身大事,怎樣,咱們四人平攤了,助士衡兄一臂之力?”
張滿渠豪氣道:“也別搞的那麼緊巴,我們四個,一人出八千兩吧!”回頭問庾慶,“這樣夠不夠?”
“夠了夠了。”庾慶連連點頭,心裡卻在後悔,發現自己還是小家子氣了,早知道說四萬兩了。
房文顯舉杯,“那就這樣定了。”
幾人當即一同舉杯敲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