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石磯灣的所在,弄清了立刻走人,在此之前能多呆一天是一天。
……
餐廳外面的屋簷下,聞袤負手而立,聞魁在旁稟報下棋的經過,同時也是在等宇文淵來用餐。
宇文淵那鬼樣子不好直接來見人,先洗洗去了。
聽完講述,聞袤頗感訝異,“哦,那個傢伙竟有如此高超的棋力?”
聞魁驚歎:“不得不承認,真的是世所罕見。”
棋藝怎麼樣,聞袤並不太關心,沉吟道:“若說是想來秘密搞事的,那為何又要暴露自己的高超棋藝,豈不是讓人一看就知道有問題?這幫傢伙到底想幹什麼,老夫活了一大把年紀,怎麼越來越看不懂了?”
聞魁猶豫了一下,試著問道:“老爺,您說會不會就是衝小姐來的?”
聞袤:“你的意思是,是為兒女私情來的?”
聞魁:“如此折磨宇文淵,也許不無可能。”
聞袤:“那他們打探文樞閣是怎麼回事?一次潛入一夥人的主要目的,就是因為馨兒,這話說出來,你自己信嗎?”
聞魁皺了眉頭,“確實蹊蹺,這幾個傢伙的路數讓人完全摸不著頭腦。要不,乾脆直接控制起來撬開他們的嘴巴算了。”
聞袤:“你確定直接控制起來就能有用嗎?他們背後是什麼人還搞不清,文會這兩天就要開始了,這是現在的重中之重,暫時先穩住局面,不要節外生枝,先加派人手把他們盯緊了嚴加防範就行,等文會結束了,再著手處理,我倒要看看他們混進聞氏想鬧什麼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