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赤蘭閣是幹什麼的?”
秦訣憋著滿腔怒火道:“不幹什麼,一方修行之地。”
灰衣人:“聽說閣主曾是千流山老妖頭的情人?”
秦訣想反駁或提醒對方放尊重點,但對上對方那沒有表情的眸子,又不得不忍耐了下來,“是。”
灰衣人:“你知不知道我們是誰?”
秦訣:“應該是司南府的人。”
啪!又一記耳光。
秦訣抬手捂著臉,不知道對方為何又動手,自己已經是老實答話了。
灰衣人:“不就是陪老妖頭睡過嗎?膽子不小,竟敢跑來探司南府的底。拖下去嚴審,通知赤蘭閣過來領人,告訴他們,若不給個交代,那就派人來收屍吧!”
“是。”
立馬有人過來揪了秦訣和崔遊的後頸押走。
此時秦訣才反應過來最後為何還捱了打,人家壓根沒把赤蘭閣給放在眼裡,敢放肆,打的就是你赤蘭閣的臉。
能通知赤蘭閣來領人,已經算是給了面子。
司南府的蠻橫和霸道,他這次算是領教了,壓根不跟你講理。
地上有血,還有幾顆大牙……
半個多月轉眼過,又馬鎮的山民不管外界的什麼是是非非,照樣熱熱鬧鬧的慶祝新年來到。
新年第一天,朔日的夜晚,漫天繁星不見月,山民聚集在篝火旁載歌載舞。
遠處最高峰的山頂上,住在窩棚裡的師兄弟三人過足了住山頂上的癮,晚上下雨的時候,高山上的寒風吹那叫一個過癮。
也許是知道他們過足了癮,閃來幾人幫他們把窩棚給拆了,直接扔往了山下,免得礙事。
師兄弟三人看看山頭下,三方人馬不少人手都在整裝待發,等待仙家洞府開啟的那一刻到來。
稍候,三方頭領又來了。
碰面後,向蘭萱忽然問道:“探花郎,有件事我實在是想不明白,你為什麼要介入濘州聞氏的文會暴露自己?若不暴露,今天倘若仙門開啟,除了你們三個,別人也無福分享。”
別說她了,南竹和牧傲鐵也搞不懂老十五這傻鳥是怎麼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