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萬無所謂的話,確實可以來玩玩,我星月幫保證不為難你。”
魏約也揮手道:“沒錯,真要來玩,我鎮山幫也不為難你蠍子幫。”
庾慶目光連閃,忍不住問道:“真的假的,都不為難我,豈不是要放任我蠍子幫拿下銅雀湖?”
其他幾位幫主感覺這種話題無聊,懶得表態。
只有沈金蟬淡淡給了句,“各憑本事。”
沒得到所有人的許諾,想撿便宜的庾慶也只能是乾笑著坐下了,也不說自己會不會報名參加。
這個話題,大家也都一笑而過,基本沒人會當真。
然連魚卻又在眾目睽睽之下向右傾了身子,又主動向牧傲鐵舉杯勸酒,“張兄弟,為何一聲不吭,可是對連魚的招待不滿?”
她跟左側的梁般敬酒都是端坐就行,唯獨對牧傲鐵,總是一副身子想貼上去的感覺。
大多時候目不斜視的牧傲鐵卻並未發現這個異常,見大家看自己的眼神怪怪的,還以為是因為之前的事,此時也只是舉杯客套一聲,“豈敢。”
話畢先乾為敬。
之後宴席上基本都是大人物們在談笑,庾慶也不怎麼吭聲了,檔次不夠確實也聊不到一塊去,也沒心情顧及其它。
只因連魚對牧傲鐵的“有意思”已經是越來越露骨了,傻子都能看出來,梁般的臉上可謂是滿臉陰霾。
庾慶有點怕了,怕梁般倒是其次,問題是做夢都沒想到“美男計”竟能如此成功,也就是把牧傲鐵的衣服扯開了些,露了點肉出來而已,沒想到效果就能如此驚人,如鯊魚聞到了血腥味一般。
他想要的成功的“美男計”,是牧傲鐵和連魚在暗中發展男女關係,打死他也不想有公開的一幕,他沒想到連魚竟會一點都不矜持。
開玩笑呢,連魚是塊壘城城主的情婦,當眾跟聶日伏的女人搞在一塊,這不是找死嗎?
他們可沒有梁般那般強大到連聶日伏也忌憚的背景。
醞釀出美男計的庾大掌門,臉上再也看不到了連魚上鉤時的驚喜,此時只有驚嚇,此時方知什麼叫玩不起!
一個勁的喝悶酒,已經在考慮晚宴後跑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