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把梁家給招來了,就憑她最近和梁般的牽扯,是脫不了身的。
報知情況的虎妞道:“明顯是有計劃的躲避,沒有梁般配合是做不到的,應該不會有事。”
連魚握著書卷反覆砸在自己掌心,“這個時候來這出,不會是巧合,怕是和梁般被打脫不了干係,也不知這位梁大公子要怎樣,但願張隨說話算話真能擋住他發威。”
她現在極為擔心梁般是在和梁家的勢力做聯絡,若真是那樣的話,只怕是一場狂風暴雨要降臨這塊壘城。
石心居客棧內,報了名參加“銅雀武事”的相關方,皆因梁般的突然失蹤而莫名驚疑不安起來,反倒是與梁般有直接衝突的庾慶和牧傲鐵無所謂,因為兩眼一抹黑,壓根不知情。
庾慶現在忙著驅趕牧傲鐵再去與連魚私會,像南竹的嘴巴一樣,在牧傲鐵耳邊囉嗦個沒完……
鑽來鑽去,拐來拐去的梁般,一路上發了好幾次脾氣,終於在一個鑽出的洞口停下了。
洞外漫天星光,岩石上站著一個人背對,聞聲回頭,竟也戴著一張面具,主動對梁般拱手道:“讓梁兄周折了,實在是抱歉。”
梁般搖著摺扇走到跟前,沒好氣道:“鬼鬼祟祟,沒臉見人嗎?你誰呀?”
面具人道:“我是誰不重要,只是仰慕梁兄,想結交梁兄這個朋友。”話中的攀附意味很明顯。
對於類似這種的,梁般也算是見怪不怪,想攀附梁家的他見得太多了,冷哼道:“連臉都不露,還交什麼朋友?”
面具人:“露臉肯定是要露的,先幫梁兄把事辦好了再露臉也不遲,否則有何面目見梁兄?”
梁般搖著扇子,上下打量著對方,“你算哪根蔥,我要辦什麼事還輪得到你?”
“希望梁兄給我一個效力的機會。”面具人客氣一聲後,乾脆直接問道:“梁兄想蠍子幫那兩個人怎麼個死法都行,只要梁兄說的出來,我都能幫梁兄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