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所謂的六嫂絮叨了快兩三分鐘後望向了師尚真。
師尚真這邊的動作也很簡單,直接伸出了手這麼一指,意思很明白了:我也受不了啦,老公,懟她!
溫煦張口說道:“行了,孩子不過是踢了茶几一腳,連紅都沒有紅用的著這麼大驚小怪的麼!”
六嫂一聽,似乎要把氣撒在溫煦身上似的,大聲回道:“什麼叫大驚小怪的,你們家要是茶几包上軟包孩子踢了不就沒事了,你們也是馬上有孩子的人,而且你們的孩子要是一下子玩起來撞到了這個硬角,送了命你還會這麼說麼!”
溫煦的眼睛立刻就眯了起來,這是溫煦要揍人的前兆了,溫煦向來就是一條原則,誰欠誰就得捱揍,他是沒什麼男女之分的:“我讓你孩子踢我家茶几啦?這麼大的孩子智商是有問題還是怎麼著?還有,這是我的家,外人別特麼的在我家裡**!現在看完了沒有?心疼完了給我滾蛋!愛上哪裡上哪裡去!”
說完之後溫煦直接伸手指了一下門口。
聽到六嫂咒自己未出世的孩子,師尚真的臉色也一下子就垮了,無論她如何想確保大家面子問題,這個時候她也不可能繼續忍著。
婦這邊一聽也不含糊,直接三兩下把孩子的鞋子穿上,拉著男孩的手向著門口走去,那傢伙跟溫煦屋有鬼似的,都快把自家孩子拉飛起來了,也不管孩子了。
這個時候男孩的腳也不疼了,甩開了兩條小腿跟著母親出了門這麼徑直的出了院子,上了車之後開著車子就向著西頭去了。
“這啥玩意啊!”溫煦一時也不知道怎麼形容這個婦人了,白長了一張好皮囊,但是這待人接物真是爛到了家了。
“鬧一次也好!”師尚真伸手摸著肚子坐回到了沙發上深呼吸了好幾次:“家裡這樣的東西也不是一個兩個的!以後不來往那是最好了!”
“真奇葩!看來尚武和你在家裡都是一等一的好同志了”溫煦看到人都走了自己這邊也就不再生氣了,坐回到了師尚真的身邊幫著她順了順氣。
“這些不是五伯家的就是五伯家的,三伯五伯這幾人一來護短二來呢工作也忙一些,平時都不怎麼管,不是跟著外婆就是跟著保姆,就長成這樣了!”師尚真也挺無語的:“除了這六嫂之外,還有一個更奇葩的四嫂子,這兩人一個配六哥,一位配四哥,也真是絕了配了,男人在外花什麼的完全不管,只要按時拿錢回來怎麼著都成!……”。
這也是師老爺子擔心的事情,如果不是大病一場之後下定了決心,等他百年之後,師家的頂梁住就是這樣一幫子人,那真是到時候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行了,咱們小山溝溝裡的人就號召力操心這事兒了,咱們哪繼續自己的事情,我去廚房幹活,你去睡你的午覺去。至於煩心的事情還是讓老爺子自己來吧”溫煦笑著在媳婦的臉上吻了一下,站起來向著廚房走了過去,圍上了圍裙繼續幹起自己的活來。
師尚真也沒有上樓,直接拿了一個靠枕就這麼一歪身體側著身子在沙發上躺了下來,一邊躺著一邊和廚房裡的溫煦說著話。
小兩口正聊著呢,門外傳來了老爺子的聲音:“溫煦,尚真?”
師尚真一聽立馬從沙發上爬了起來,人才剛坐起來師老爺子已經進了屋,看到孫女躺著,自家的孫媳婦和重孫沒了人影,頓時覺得好奇了起來。
“尚真,小文和孝賢呢?”
師尚真還沒有來的急開口,溫煦走出了廚房,張口說道:“爺爺,被我給懟您那裡去了!”
“這張小文又說什麼惹人厭的話啦?”師老爺子卻是瞭解自己的這位孫媳婦,聞言立馬問到了點子上。
這時師尚真沒有等溫煦說話,立刻就張口了:“孝賢拿腳踢了一下茶几,六嫂就大呼小叫起來,還說這茶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