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繡一愣,這個可真沒看出來。上前抱住男子雄健的腰肢,輕聲泣道:&ldo;每次與他在一起,阿繡都把他想像成主上的樣子。只有主上這般的男子,才可稱為真正的男兒,才能配得上南晉這把龍椅。主上,您可準備好了麼,何時能進建安城?阿繡一天也等不下去了。&rdo;
說到此,男子眉間一緊。一年前,蕭珩遠遠沒有今日這般忍耐,那時的他最喜歡意氣用事,若是遇見這等事,怕是早已經拔營回城。可如今,任他再三放肆,蕭珩卻也忍了下來。
不得不說,自打當了皇帝,蕭珩越來越穩重。不僅在朝中扶植起了新的文臣和武將,還將他身邊得力之臣調到了南地,並加以重用。新調了兩名武將進了北地,企圖分化他的兵權。
一環扣一環,步步精妙。他是越來越看不透他了……
&ldo;哪怕你再委屈,也得在蕭珩身邊做好一顆釘子。這半年來,宮裡的釘子被拔掉了太多,本王可不捨得失去了你。&rdo;男子淳淳道:&ldo;日後本王龍登九五,第一個冊封的,就是阿繡,並將你的族人一併冊封,給楚氏最高的榮耀。&rdo;
女子聞言,將男子抱得更緊了些,&ldo;那明日屬下去認個錯便是了。宮中女子吃酸捏醋實屬尋常,料他也不會懲罰於我。畢竟我是楚地的公主,身份尊貴,他還能把我打入冷宮不成?&rdo;
男子並未言語。楚地被南晉佔領了數十年,&ldo;公主&rdo;二字已然今非昔比。楚地曾經的皇室已經大不如前,可還是留下了奢靡的習性,且自認為高人一等,眼睛長在頭頂下不來,腳下卻不會踏踏實實的走路。
男子笑笑,撫著女子的長髮,緩聲道:&ldo;楚氏一族的貴重自然非一般官宦人家能比,本王的阿繡公主乃是楚氏第一美人。只待本王砍了蕭珩的腦袋,便封阿繡為皇后。&rdo;
懷中女子激動地渾身一顫,將他抱的更緊。&ldo;那是初次見到王爺,阿繡的心便認定了您,世間再無男兒如您這般英勇偉岸。只要在王爺面前,世間男兒都要羞愧而死。阿繡願意為您生,為您死……此生絕不後悔。&rdo;
蕭珩拿起手裡的奏摺,又放了回去,面色極不耐煩。楚貴嬪在帳篷外跪了半個多時辰,只為求得他的原諒。他將此事交給了小福子,這可是難為了這個貼身小太監。不一會兒,急躁的滿頭是汗。
福公公再一次揭開簾子進來,一臉的苦相:&ldo;皇上,貴嬪娘娘哭的很是傷心,在外面脫簪待罪。還說,您若還生氣,她便跪死在外邊。&rdo;
蕭珩揮起筆墨在摺子上寫了一通,頭都不抬,&ldo;她招惹的是白嬪,理應向白嬪謝罪。去,把白嬪請過來。&rdo;
得!這是把麻煩事兒轉給了白嬪小主。
白筠筠來的時候,見楚貴嬪跪在外面,鼻子裡哼了一聲便進了帳篷。這一聲許是哼的大了些,楚貴嬪聽了握緊拳頭,指甲差點陷進肉裡。
一掀開簾子,就看蕭珩笑眯眯的看著她。&ldo;氣性夠大的,那一聲朕都聽見了。&rdo;
白筠筠行了禮,上前掛在某人身上,歪著腦袋道:&ldo;她昨日打了臣妾的臉也就罷了,最最主要的是,居然敢打蕭郎這般英俊帥氣天下第一的俊臉,臣妾還不能哼她一聲麼?&rdo;
見蕭珩笑而不語,白筠筠從他身上下來,帶了一絲惱意:&ldo;怎麼?皇上可是心疼了?那臣妾也去外邊跪著,學一學脫簪待罪。不,臣妾去找幾根荊條背在身上,來個負荊請罪。再讓你的楚貴嬪衝著臣妾哼幾聲回來,可好?&rdo;
蕭珩一把將她攬進懷裡,笑道:&ldo;昨夜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