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不就是繡花枕頭稻草心嗎?&rdo;
&ldo;哎喲,這樣的人才命好,像我們只能在一線幹。&rdo;
&ldo;才不是呢,我們這種人永遠不怕老公出軌好嗎,有底氣,不像她們靠臉吃飯的,不要不停地打針,不然色衰愛馳。&rdo;
周沫鼻子酸脹,五指緊緊地抓著餐盒,一字一句都是天馬流星拳,漫畫效果的電閃雷鳴在她周圍暴擊,她被一拳一拳擊碎了自尊,打得血肉模糊。
面前幾個經過的人或關切或好奇地看著她,可淚水模糊了他們的面目,像極了諷刺的旁觀者,在為主角拍手叫好,而她這個惡人配角,利用黑勢力闖入閃閃發光的正義陣營,破壞了平衡與和諧,無恥至極。
她將餐盒抱在懷裡抬腿就跑,一直跑一直跑,跑出了科室跑出了大樓,她穿著白大褂不能走出醫院,只能蹲在樓下的湖心亭裡哭。
她掏出手機,調至餘味的電話又收了回去,為什麼自己這麼差勁,總是需要去抱怨這那。
她們說得好難聽,怎麼可以這麼過分,字字誅心,可句句打到她痛處。
她哭了會,經過的人不時地看她蹲著的地方,絲毫沒給現代傷痛者點療傷的隱私。
身後的新大樓裝修完畢,工人不時經過湖心亭搬運器材,吵鬧嘈雜,難過都集中不起精力,她沉著臉又蹲了會,找了張乾淨的石凳坐下,開啟食盒吃飯。
眼睛紅彤彤,心裡苦兮兮。兩個身著工裝的煙者正依著欄杆吞雲吐霧,鼻尖是嗆人的二手菸。
六月末的天氣,熱到呼吸都小心翼翼,周沫一口一口將不知名的食物和情緒吃下。
她覺得此刻38度的室外比裡面24度的空調舒服多了。
第102章 story063
《你在我心裡》
餘味:沫沫, 我考試還有好多書沒溫,實習累嗎?
餘味:沫沫, 我考完兩門了, 暑假的工這幾天在定。
餘味:周沫你什麼時候能消氣,給個數。
餘味:雞仔
餘味:還是不叫雞了, 我有了不好的想法,咳,抑制。
餘味:公主還在生氣?你等我, 等我考完了給你賠罪。
餘味:年紀大了,脾氣也見長,回復語氣這麼冷淡。
在生日後其實他們恢復了一陣的邦交,日日打電話。周沫不冷不熱帶著點氣,不夠親熱可還是很願意聽他說話的, 可最近她被護士長被老師兩面對待後, 由那段對話聯想到了自己, 沒有了打電話的慾望,她說就發發簡訊吧,累的不想打電話了。
她將自己掩在被子中, 隔絕光線。
為什麼生氣,怒自己不爭。
如果她們有一句話說錯, 她的脾氣會不衝進去?理虧, 差勁,關係戶,開後門, 還做錯事,甚至於她們對於她未來的那點預測都如此精準。
餘味說要做醫生時,她沒想過以後在醫院又有一做靠山?她在聽學姐說的醫院辛勞之後,沒想過幸好自己爸爸在醫院工作?沒想過要是工作辛苦以後就靠餘味養著?
都想過,該死。
她有點怕聽到餘味的聲音,也怕見周群,她就是釘在了辛勞護士恥辱柱上的關係戶,她怕自己同他們訴苦。確實,他們是後盾,可也是因為這樣的後盾讓她懶散,不上進。
其實想來,她真的差勁透了。
於是乎,那日之後,她吃飯無精打採,回餘味訊息也漫不經心,電話也不想接,就連上班也沒了想要將功贖罪的熱情和動力,老師讓她不要幹活,那她就不動咯,免得添亂,她就坐在單人病房和那個中年叔叔聊天。聽他說他兒子在外地讀書,沒空來看他,說兒子小時候的事兒,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