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語氣委屈,想他想的快哭了。
餘味說自己是晚上工作所以打電話改為白天,而她白天都在上班,只有午休的時候可以打一會,而午休的時候餘味有時從酒吧下班,洗去菸酒和音符剛入眠沒多久。
他不能拒絕,於是忍著睏意聽她講話,聽著聽著就睡著了。
周沫聽不到迴音,叫叫他,下一秒鼾聲傳了出來。背景音是宿舍的嘈雜吵鬧,而他那麼要靜眠的人居然睡了,是有多累啊,她揪心,更加不忍心打擾,於是一週只能通兩回長電話。
字元的聯絡也沒以前那般密切,餘味忙,忙得就像當年網癮一樣,摸不透抓不著。可不同的是他每日都會發訊息來,會打幾分鐘的短電話。
只是沒說幾句,上課就鈴響了,於是他打個哈欠回去上課。周沫不知道餘味打電話都是閉著眼睛打的。而餘味也不知道周沫接電話偷偷摸摸像做賊。她掛了電話,從廁所溜出來,清清方才壓低說話的嗓子,假裝若無其事地繼續換補液。
周沫不願意再透過周群走任何關係,她不想被排擠或是異常對待,她寧可自己苦一點得到正常的批評和誇獎,心安理得也能讓自己真正得到進步,看清自己。
十一月。
北京進入深秋,而s市剛合適穿著襯衫外出。
餘味裹著周沫網購給他的襖子站在酒吧側門的風口裡同她講電話,周沫則穿著短袖在房間點電腦上的連連看。
周沫那股去北京的熱切漸漸在緊密的實習節奏裡淡去,一週五天都在上班,剩餘兩天酸脹的腿哪裡都沒力氣去。
之前絞盡腦汁去北京的念頭在知道不可能後漸漸消去。
那些所有用來想他的時間縫隙在無數次的無果後慢慢填塞了新的愛好,比如上網看動漫,她是個電腦老土,自己摸索出搜尋源後激動得開發了別人十年前就知道的新大陸,還得意洋洋地告訴餘味。
餘味沒忍心打擊她,為她鼓了鼓掌。
酒吧的工作不能停,而餘味因為掌握了酒水的模式,同老員工也混了個熟,人家開始告訴他一點事兒,比如誰點得多,什麼樣的人一看就是摳門,什麼樣的女人你稍微說兩句她就不好意思推阻,會順你的意點。
餘味正在說丁思起最近女朋友又劈腿的事,眼前高跟鞋噠噠而過,他低著眉眼,晃過的腳踝甚是熟悉,他抬頭一看是一個熟人,許久未見,出落得像個仙女,墮落的仙女。
丁柳柳出現在酒吧側門,烏漆的深夜,這個門誰會來餘味再清楚不過。女人出現在這裡,不就是
果然側邊垃圾桶的視覺死角處一個男人一把將丁柳柳拉近了懷裡,餘味抓著電話,一時沒反應過來。
沒反應過來丁柳柳怎麼在這裡,也沒反應過來她是不是自願的。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餘味:沫沫,咳,出個聲兒。
周沫:啊?什麼?
餘味:說兩句話。(偷喘一口)
周沫:(秀眉緊擰)(內心os:啊啊啊啊,餘味這個王八蛋啦。)
餘味:(等待等待等待)(內心os:說兩句話,這樣就能稍稍放鬆呼吸,不然手機裡太安靜,要憋氣)
周沫:嗯
餘味:嗯?(半晌,偷笑,差點洩了)
周沫:(內心os:一邊要我保持清純,一邊要我偷偷&ldo;出聲&rdo;)
「喜歡小劇場嗎?喜歡給我評論!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本卷切的會比較快,來回來回,保證每天兩個部分都能帶到,最主要的原因,檀卿這一部分會偏甜,再然後,餘味這部分偏苦,必須中和一下」
「還有,喜歡小劇場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