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開始說出這個承諾的時候,其實是存了幾分輕視之心的,但是現在卻一臉的鄭重。難怪範興然剛才拼命的眨眼色,眼前這名少女,只怕來頭比自己猜測的不知道大了多少倍,風從雲再也不敢以世家家主自居了,低調了許多。
“不用了,我之所以出手,並不是貪圖你風家的財物,不過是想看看那柳無巖實力究竟如何,看來也不過如此而已。”芷涵的聲音裡帶著幾分無法掩飾的輕視,這輕視不止是針對柳無巖,也是針對風家。
“芷涵大師說的不錯,說得不錯。”風從雲被狠狠噎了一下。如果換了以往,聽到這樣的話風從雲一定會哧之以鼻,區區一個乳臭未乾的黃毛丫頭,居然也敢小看鼎鼎大名的柳大丹師,但是現在卻是連聲附和。
芷涵對風家的輕視,也正驗證了她的猜測,這名少女的背景,只怕比風家還要大出許多。不管他心底有多反感這名少女,但是卻也不敢得罪了她。
“你把靈丹給他服了吧,我還事要問他。”芷涵以命令的口吻對風從雲說道。
風從雲趕緊將靈丹喂進風冷松的嘴裡,下人這時也泡好茶水,恭恭敬敬的端了上來。
風冷松剛才已經漸漸清醒過來,大致明白了是怎麼回事,只是重傷初愈口不能言,服下靈丹,精神很快就好起來,艱難的起身對芷涵拱手行禮,說道,“多謝芷涵大師救命之恩,風冷松沒齒難忘,如有差遣無所不從。”
“傷你的是什麼人?”芷涵並未跟他廢話,開門見山的問道。
“是我以前的同門,名叫凌楚汐,也是女的,和你差不多年齡。”一提到凌楚汐,風冷松就恨得牙咬切齒。
“凌楚汐?”芷涵皺了皺眉,想了想,又搖了搖頭,看樣子是沒有聽過這個名字。
“冷松少主,你的傷也是被凌楚汐打傷的?”範興然驚訝的看著風冷松。
他這次來風家,就是想找風冷松打聽一下凌楚汐的底細,最後再請風冷松幫忙,報復一下凌楚汐。哪知道風冷松這半死不活的傷勢就是讓凌楚汐給打傷的,這一下,想靠他幫忙報復凌楚汐肯定是不可能了。
“你的臉怎麼回事,難道也是被凌楚汐打傷的?”風冷松注意到他說的那個也字,問道。
“何止是我,連老伍也被她廢去了修為,現在還躺在外面呢。”範興然有些沮喪,嘆了口氣說道。
“你說的就是剛才馬車裡那人?”芷涵問道。她剛才沒有看過那人的傷勢,現在才知道也是傷在凌楚汐的手中,有些感興趣。
“嗯,就是他。範興然答道。 “不錯,只要芷涵大師能治好犬子,我風家上下無不感恩戴德,無論修煉功法還是靈草奇花,我風家無所不從。”風從雲本已絕望的心又起波瀾,說道。
“我可以試試,不過這人的手法太過精妙,就算治好了他,也頂多能讓他恢復以往八成實力,以後再想提高修為是不可能了。”芷涵說道。
“多謝芷涵小姐,只要能讓他如常人一般,那怕沒有實力,我就心滿意足了。”風從雲大喜過望的說道。
事實上,別說恢復八成實力了,更別說如常人一般,只要能讓風冷松清醒過來,他都心滿意足了。
芷涵沒再說什麼,拿出一個精緻的木盒,開啟看時,卻是一排長短不一,打造得極為精緻的銀針。
風從雲微微一怔,風家有些底蘊,他看得出來,這銀針是醫術所用。在天域靈氣充裕,一般人或多或少都有修煉,一般人都可達到天元境界以上,可謂百病難侵,所以醫術之道早已沒什麼人學了,就算學了,對天域這些動不動就是聖階以上的修煉者來說也沒有什麼用處,如果只是對普通人有用,誰願意浪費精力學習什麼醫術。
沒有想到這名叫芷涵的少女居然還學了醫術,而且想以醫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