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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部分

之一轉,準備離去,雖說這次微服出行有些公私兼顧的意思。但柑”哂言,懷是公事比較重要,偶爾看看熱鬧也就罷了,可貝比留,畢竟早災未過,要是被人發現堂堂錢塘知縣居然出現在城裡的娛樂場所,也有些說不過去,而且影響不好。

“情多處,熱如火;把一塊泥,捻一個你,塑一個我忽然。一個婉轉悅耳的聲音隱約傳入耳中,楚質微微一怔,帶著幾分喲奇,向不遠處的勾欄走去。

瓦肆裡設定的戲樓稱為勾欄,原意為曲折的欄杆,勾欄的建造形制借鑑了當時神廟戲臺的一些特點,設立戲臺和神樓,但又考慮了對觀眾的安置建造全封閉的形制。四周圍起,上面封頂,演出可以不考慮氣候和時令的影響。

勾欄實行的是商業化演出方式,對外售票,在其內部,一面建有表演用的高出地面的戲臺,戲臺上設有樂床,側面是從裡往外逐層加高的觀眾席,叫腰棚,其中正對戲臺而位置較高的看臺又叫神樓,相當於現代的高階雅座,最上等的座位叫青龍頭。

楚質不笨,雖然身上有錢,但也不打算坐在耀眼位置讓人辨認,掏出幾個銅板,遞給看門夥計。十分自然的掀簾而入,卻見整個腰棚之內的座位已經被佔滿,還有幾人零散的站在旁邊,戲臺上幾個衣著華麗的伎人在表演,百多名觀眾不時發出陣陣喝彩。

聽了幾句臺詞,楚質可以確認,臺上表演的正是當初在汴京赴瓊林宴時觀看過的雜劇,現在女伎人口中唱的那首曲子還是自己當日信手寫的,藝術果然是無國界的,這麼快就流傳到杭州了。

只不過怎麼沒人付自己版權費,楚質理直氣壯的尋思。渾然沒有想過,自己“寫”了那麼多詩詞,也沒支付過人家半文錢。

身在勾欄之內,眼睛看著戲臺上,然而楚質神思恍惚,思緒飄飛,十分懷念在東京時候的逍遙日子,灑脫張揚的好友高士林,面冷心熱的弟弟楚孫,還有善解人意的,,

“大人,大人”

聲音從遙遠的地方飄來。彷彿有人在呼喚自己,楚質眼睛眨了幾下,思緒漸漸迴歸現實,定神一看,卻見身前多了兩張燦爛笑臉,感覺很眼熟,但一時之間,卻想不起來兩人是誰了。

“扛民陳明、陳定見過大人。

兩人見到楚質回過神來,連忙行禮道。

陳明、陳定?記起來了。不就是當日鬧著要分家產的那兩兄弟,初來上任時審理的案子,楚質自然有印象,稍微回憶就對上了號。

“原來是你們陳家兄弟。”楚質微笑,微微拱了下手:“最近如何,可還有矛盾需要本官主持公道。”

“在大人的教誨下。我兄弟二人幡然悔悟,已和好如初,不敢再煩勞大人。”陳氏兄弟訕訕笑道,卻有幾分感激之情。

“你們明白就好,所謂兄弟同心,其利斷金,又云家和萬事興,”出於本職。楚質滴滴不絕的教育起來,陳氏兄弟當然認真聆聽,連連點頭稱是。

過了片刻,待楚質的話告一段落,陳明才試探問道:“卻不知大人今日前來,是為了何事?”

哦,突然想起自己還在微服私訪中,幸好觀眾的注意力還在看臺上,沒有留意這裡的動靜,楚質訕然撫了下鼻子,輕聲道:“今日本官微服體察民情,你們不可張揚。”

宋代時候,百姓對於官員的態度,還沒有明清時候那樣敬畏,況且楚質的官聲不錯,陳氏兄弟也不會往壞處想,反而覺得楚質的確是個盡職好官,自然是連忙答應。

見到兩人唯唯諾諾的模樣,楚質也擔心他們在言行中會洩露天機,提醒兩人天氣炎暑,要留意疫病萌發之後,就準備離去。

“大人,慢走。”這可不是客氣的話,而是挽留,陳氏兄弟兩人快步擋在了楚質前面,誠懇說道:“大人對我兄弟二人恩同再造,卻未能報之,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