跡,很有可能就是目標藏身地。”
雲鯤淡淡道:“查!”
待來報者一去,他面浮冷笑,單手掐了個指決做出挑式,地下深處的向蘭萱立時“啊”的一聲慘叫,驚的旁人紛紛扭頭看去,只見她口中已有血水滲出。
痛苦到瑟瑟發抖的向蘭萱也不知體內的邪靈是怎麼回事,明明已經被大頭燒的水剋制住了,明明已經畏縮在了角落裡,剛才卻突然暴躁發作了一下,好在剛喝下的水剋制效果明顯,衝動了一下的邪靈撞上剋制之物又迅速畏縮了回去,但那突兀一下卻令向蘭萱遭了大罪。
眾人一邊關切著她,又一邊高度關切著洞口方向,地道中段已經緊急製造了塌方,希望能讓探查者回頭……
遠處,千山萬峰起伏的上空,兩道人影從天而降,落在了一座最高峰上,正是文曲和南竹。
兩人之所以落下,是因為看到了奇怪的景象。
前方遠處,一片烏雲覆蓋之地,聳立出一座奇怪的黑色錐山,有朦朧紫青二氣籠罩。
兩人剛才已經發現了那隻離開的巨鯤,本是要追著去的,忽發現這邊有紫青二氣沖天起,被引得跑來一看,卻見此異象。
南竹驚疑不定道:“據說雲鯤手上有一根神鞭,能煥發出紫青二氣,不知此物是不是和雲鯤有關?”
文曲:“巨鯤剛在這一帶出現過,此地異象應該不是巧合,恐怕和雲鯤或多或少都有關係。”
轟,一聲巨大震響隱隱傳來。
是那烏雲籠罩的大地上開了花,土層噴薄爆起,一團白色流光隨之而出,不是別人,正是天翼令護送下的庾慶等人。
沒辦法,搜查人馬非要深究到底,他們終究還是藏不住了,不得不破土而出脫身。
那一帶搜查的人馬,還有大量的飛翅四腳蛇當場被掀了個亂七八糟,不少當場斃命。
仇峽和柯密倒是迎著爆炸疾撲了過去,但卻有些出工不出力,花架子做足了,撲了個空是必然的,本就是朝空了撲的,不敢硬槓那道流光,怕被向蘭萱給打死。
浮空的雲鯤冷目以待,可謂恭候已久,見狀揮手便是一擊。
轟!一道颶風掃過般的攻擊餘威掀翻了許多人,也打死了不少自己人馬,擊中目標時的聲響卻並不大,一道驟然出現的冥僧巨大身影被打沒了,也抵消了雲鯤那一擊的威力。
冥僧反手就將那一擊的威力還了回去,一片倉惶亂飛的飛翅四腳蛇當空化作了齏粉。
雲鯤寬袍大袖一甩,強勢擋住了還回的一擊。
趁此遏勢,光鳥斜沖天際,瞬間衝破雲層而去。
也必然是要往天上飛,這一帶如筍林般的大大小小山峰太多,光鳥的飛行速度太快,在眾多阻礙中無法及時轉彎,雲鯤嘴角浮現冷笑,這也在他的意料之中,初看到此地地形他就有了計較。
見到空中密佈的烏雲,烏烏暗道不好,之前躲藏時,天氣尚好,不可能這麼短的時間內天象大變,十有八九是人為的,何況這烏雲又暗藏混沌色,似乎摻雜了什麼別的色彩。
不但是他,包括庾慶在內的不少人都突然意識到了,然而光鳥的飛行速度太快了,加之雲鯤那一擊,倉促之下急於逃跑的他們一時沒那麼多反應。
等到駕馭天翼令的冥僧想再做反應時,他們已經衝破了雲層,衝入了一片紫青二氣朦朧的天穹中。
“不好!”
“回撤!”
“是陷阱!”
庾慶的叫喊聲,烏烏的驚呼聲,阿琅大姑的焦急聲,幾乎同時響成一片。
還沒從痛苦中緩過來的向蘭萱再次趴在了庾慶的背上,剛才別人要揹她、扶她,她皆不要,就指了庾慶。
她嘴角還在滴血,聽聞驚呼一片的她緩緩抬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