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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六一章 怎麼又是你

自為之!”揮手一把推的孫瓶踉蹌開了,轉而又對庾慶笑著伸手,“不用理這窮途末路的瘋女人,請!”

庾慶果真不理會,跟著進了酒樓。

站在街頭的孫瓶失魂落魄,似乎難以置信,她們好心相信這探花郎,覺得這樣的大才子應該不是食言之人,怕探花郎多想,因而沒有簽定買賣契約,卻不想竟這樣被鑽了空子。

她年紀也不小了,一直也算是堅強,這一刻突然覺得委屈至極,眼中忽然有淚,看了看經過時好奇打量的人,抬袖一把抹去淚,趕緊跑回妙青堂報信……

酒樓內的一座單間,桌上酒菜已經擺好,一名錦衣華服的男子負手站在窗前,頭戴玉冠,長相尚可,頗有氣派,略顯陰鬱的目光低垂,盯著街頭抹淚離開的孫瓶。

崔遊領著庾慶入內,通報了一聲,“大掌櫃,探花郎來了。”

窗前男子轉身回頭,一見庾慶,面露笑意,過來拱手相迎,“久仰探花郎大名,今日得見,足慰平生。在下秦訣,鑑元齋掌櫃之一。”

庾慶亦笑著拱手,“久仰久仰。”

目光往一旁角落裡瞥了瞥,有一眼熟之人站那,不是別人,正是妙青堂的夥計裘茂豐。

看到這傢伙,他心裡就清楚了,果然沒錯,妙青堂經營的那叫一個千瘡百孔。

裘茂豐顯然也有些尷尬,他是被喊來認人的,這裡除了他沒人見過探花郎長什麼樣。

如今已經不需要了,崔遊揮手示意了一下,裘茂豐立刻轉身退下。

庾慶卻沒放過他,突然伸手攔了一下,問:“這位看著有點眼熟,我們是不是在哪見過?”

裘茂豐臉上尷尬難消,不知該如何回答,看向了崔遊和秦訣。

知他是明知故問,秦訣淡淡一笑,“之前正是妙青堂的夥計,不久前已經轉投了我鑑元齋,現在是我鑑元齋的人。”

庾慶哦了聲,抬起的手放下時拍了拍裘茂豐的胸口,“原來是你出賣了我。”

他其實也不想來,也不想讓妙青堂那邊認為他背信棄義,可他沒辦法,這個鑑元齋的情況他是一點都不知道,感覺實力不小,他沒必要莫名其妙樹個強敵。

那個孫瓶說的沒錯,在幽角埠有幽崖鎮著,鑑元齋是不敢亂來,可他不能在幽角埠躲一輩子吧,他還帶著兩個玲瓏觀弟子呢,出了幽角埠怎麼辦?

就妙青堂搞的這些破事,已經害他被麻煩纏上了,他能怎麼辦?既然躲不了,他怎麼的都要過來先搞清情況再說。

裘茂豐嘴唇嚅囁,但最終還是沒出聲。

秦訣又道:“各為其主而已,談不上出賣。”又偏頭示意,讓裘茂豐先退下。

奈何裘茂豐一挪步,庾慶又伸手摁在了他的胸口,“不急,我想問問你,為什麼要背叛妙青堂?”

秦訣又代為答話道:“沒什麼背叛,良禽擇木而棲罷了。”

庾慶盯著裘茂豐道:“你做良禽也好,做禽獸也罷,你背叛妙青堂和我無關,但是不要搞我。妙青堂以前有一個叫程山屏的,聽說過沒有?搞到了我頭上,我把他給宰了!”

裘茂豐嘴唇瞬間緊繃。

秦訣嘴角也微微動了一下,發現這位探花郎果真是有點邪性,確實不像個讀書人,略警告道:“探花郎,他只是個奉命辦事的,沒必要為難他!”

庾慶終於正兒八經面對他道:“我被人賣了,心裡不太高興,發點小脾氣也不行嗎?”

秦訣哈哈一笑,伸手往坐席上請,“探花郎請!”

庾慶不再理會裘茂豐,去席位陪著秦訣坐下了,明顯是一張臨時更換過的小桌子,能避免談話雙方隔的太遠。

裘茂豐如釋重負而去。

秦訣伸手請用,“幽角埠的手藝,嚐嚐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