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慢慢的把精血養回來,不容易的。”肖說到。
過了大概半個小時,我把愔召了上來。
“大哥,你找我?”愔問到。
“是的,想必你應該也已知道,又該你出動了。”我看了看愔,說到。
“是的,平心娘娘去找太上老君商議,需要重新搭建血脈通道,享兒給我佈署了任務。這次確實搞得很大,佛界做了兩手準備。”愔怏怏的說到。
“沒用的,如果天與地都沒有了,他們也不能獨存,你就想想辦法解決掉自己的任務吧。”我說到。
“唉,我真的太難了。”愔訴苦說到。
“那你也要想辦法去完成呀。”肖說到。
“我覺得后土娘娘進入域外虛空是有人所為。”我說到。
“其實我們以前只聽說過域外虛空,以為也只是傳說,沒想到是真的存在。”愔說到。
“嗯,此事關係重大,我擔心東皇藉機迴歸三界。如果它不夠強大,當初就不會被放逐虛空,我甚至覺得東皇也被利用了。”我說到。
愔不太敢接話了,他做為冥界神靈不可以隨便說話,說錯了將會很麻煩。
“我的時間要拖到下個月了,我擔心會有很多變數。”我說到。
“嗯,也好吧,我在涪陵城給你蓋了一個宮殿,要下個月才竣工呢。”愔說到。
“暈,你還有心情給我蓋宮殿呀,亂糟糟的,等我下去了再蓋也行的。”我苦笑著說到。
“沒事的。”愔也苦笑說到。
“那你還是抓緊時間去完成這次的任務吧,我知道你很難。”我安撫愔,說到。
愔道別離去。
“三位大神,這個月我走不了了。”我說到。
“又要看多一個月電影了。”肖凌無奈說到。
“嗯。”黑玄懶懶的應了一聲。
凌小弟不說話,又開始誦經做功課。
“不知道血脈通道什麼時候才能重新搭建,也不知道后土娘娘是否能撐得住。”我無限憂愁的說到。
“既然後土部族人的精血都被抽了,她應該是可以撐得住的。走吧,我陪你去睡覺。”肖安撫我說到。
肖凌和凌澤兒陪我們進了臥室,他們去供香臺上誦經去了,黑玄則獨自留在書房睡覺。
上午很快就溜達過去,吃完午飯已經是十二點半,肖開始向道觀打聽情況。
“佛家和道家目前只籌到一部分費用,還差得多呢。”道長回覆肖。
“呂祖還在救治中,同時也要花錢,確實很難呀。”肖說到。
“那怎麼辦哦,大家還是要想辦法呀,娘娘回不來,時辰本源就無法送回來。東西方戰役就會無休無止的打下去,也會死傷無數的。”我說到。
“你說的是對的,他們肯定會想辦法的。”肖說到。
“愔那邊如何呢?”我問到。
“也只籌到一部分。”肖說到。
我和肖都唉聲嘆氣的看著彼此,一時無語。
“凌小弟走了。”肖突然說到。
“他為什麼突然走了?問問肖凌是否知道。”我說到。
“凌小弟只說去辦點事,然後就走了,我也不清楚。”肖凌說到。
“下面很危險呀,凌小弟怎麼突然離去呢?他剛從契約空間回來,走了也不交代一下,真是急死我了。”我擔憂的說到。
“應該沒事的,不要擔心,凌小弟不會有事的。”肖拼命安慰著我。
我感到又困又累,安排了耀兒下午的功課後,便進了臥室睡覺。
當樓下的鋼琴聲響起,是耀兒在彈鋼琴,我醒了過來,看時間已經是下午三點二十分。
“凌澤兒回來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