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不妨跟朕說說,家中眾子平素是如何教養的,除了念書習武,還做些什麼事情?」
底下群臣各個暗暗叫苦。
誰敢拍著胸脯說,自家兒子本本分分,一丁點差池都沒有?
今兒個在這裡放大話,明日指不定就被人抓了小辮子。
鬥雞鬥蛐蛐?這還算好的了!更荒唐的都有。
御史只罵小伯爺鬥雞鬥蛐蛐,那是旁的都罵不得。
真在摺子上罵小伯爺風流,夜宿溫柔鄉,那就不是跪在這裡的事兒了。
一來盧誠沒成親,二來,這殿中最喜歡睡女人的那個,不正在龍椅上坐著嗎?
當著聖上說道男女事情,與拿手指指著聖上的鼻尖破口大罵有什麼區別?
「怎麼了?一個都說不出來了?」聖上的聲音沉了下來,目光銳利掃過眾臣,「所以,朕說了,養兒子不指望各個成材,偶爾做些不著邊的事情,也不是什麼天大的事兒,只要腦袋不糊塗,老老實實的,該做什麼做什麼吧!」
聖上在金鑾殿上拂袖而去,留下群臣面面相窺,直到那明黃色身影消失了,這才扶著膝蓋爬起來。
如此大的動靜,後宮裡自然也得了風聲。
陸培靜讓人收拾了紙筆,淨了手,抹了些香膏。
這香膏是聖上賞下來的,味道與其他娘娘們用的不同,沒什麼香氣,卻很潤。
陸培靜聞不得各式花香,但凡帶些香味的花露香膏,都是用不得的。
宮女暮雨垂著手,說了殿上事情,一面說,一面暗悄悄打量陸培靜的面色。
陸培靜神色淡然,連眉頭都沒有皺,待暮雨說完了,她才緩緩道:「聖上昨日說過,今兒個中午過來用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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