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坍塌,留出一道縫隙,那整個修真界就危險了。”
敏傳祺點頭稱是,“所以,早在幾月之前,修士聯盟就針對所有空間薄弱之處,做出了一些加強措施,防患於未然未必徹底防禦,但至少可以在意外來臨時,能夠做出最快的反應。”
久未發話的闐殛老祖開口說道,“修真界是所有渡劫期修士的酌水知源,就憑這一點,那些位弒血盟之人就處在極其不利的處境,那些隱藏起來的傢伙,更是不會輕易暴露出來,這方面暫時不會有大問題!”
老六勞德壽問道,“這一次可有楚家的直系參與進來?”
“直系的話,就只有馬逢山的母親了,只是她沒有直接出面,所以證據的收集還是很有必要的。”萬逍駒自然知道勞家兄弟心中所想。
黃傷看向了劉君懷,“君懷兄弟這次來到漢疆,還沒有與聯盟盟主見過面?那位屈盟主只是一個擺設而已,我怎麼覺得這一次修士聯盟是在利用君懷,來達到某些目的?”
敏傳祺搖搖頭,“練盟主的確有心與昆吾會長及君懷,討論些關於弒血盟的資訊,在此之前弒血盟沒有暴露出絲毫端倪,令有些聯盟被動。只是沒想到他二人剛剛到達漢疆,就有人跳了出來,為配合夜裡的行動,練盟主才沒有暫時與兩位接觸!”
劉君懷點頭說道,“今日之事屬於意外情況,在聯盟內部潛伏者不明的情形之下,也的確不方便洩露出修士聯盟的真正企圖。好在自有那不長眼之人跳出來,這一道縫隙的出現,為修士聯盟開啟了巨大缺口,對今後形勢很有幫助。”
昆吾撣道,“我到漢疆倒還好些,只是君懷被楚家及弒血盟恨入骨髓,這一次的舊恨添新仇,令他在漢疆的處境極其危險,還望敏長老能夠把這些就是反饋上去,也好與練盟主詳談後儘快返回!”
敏傳祺正色道,“這是應該的!我想明日練盟主就會召見你二人,以你們的修為,留在漢疆的確是殺機重重!”
其實劉君懷心裡明白,這一次修士聯盟把他召到漢疆,就有一部分吸引楚家出手的目的,那討論之類的說辭只是冠冕堂皇的光明正大而已。
這一種被人牽著鼻子走的感覺,令他有些無可奈何,修為的地下,暫時還不能讓他發出自己的聲音。
只是修士聯盟此舉也沒有什麼不當之處,關乎修煉環境安危的重大事件,做出何種應急措施也不為過。
在這個以弒血盟勢力、漢疆甚至整個星天大陸為棋盤,以眾生為棋子的博弈當中,他劉君懷是車是馬是炮,還是象是士,有闐殛老祖這般人物照應著,肯定不會讓他做過河的小卒。
不做炮灰是他的最終底線,無論這位開口的人是何等地位,哪怕從此以後亡命天涯!
若是沒有闐殛老祖的存在,有人提出讓他做炮灰,無論他放縱發洩,還是憋悶如狂,這樣的結果都再無法更改。
就因為自己的實力,只是其中一個無足輕重的小卒,就是有再多的英雄情結,就是有再熱血澎湃的建功立業的夢想,也不過會成為曇花一現了。
此時闐殛老祖蒼老的面容上露出一縷慈祥之色,帶著淺淺的笑容,望著劉君懷,目光柔和、慈祥,彷彿是長者看著自己的晚輩。
“君懷,先不急著回去,等見過了練盟主,你還要陪我回一趟千機谷,我的那些弟子們也要跟著去。”闐殛老祖長嘆一聲,“師門我也有幾十年沒有回去過了,該解決的總是要解決的!”
見到劉君懷眼中的迷惑神色,闐殛老祖笑道,“沒有什麼大事,內中詳情稍後讓風兒他們講給你聽,昆吾會長也去,千機谷可是個好地方,講它是仙境也不為過的!”
說罷,闐殛老祖站起身,“我與敏長老還要連夜趕回修士聯盟,刑堂裡這麼多的俘虜,還有許多事情要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