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公司這些騷包還不沸騰?”
說著她悄悄指著女同事,滿臉的嫌惡鄙夷:“你看靠窗那個,還有中間那個,大清早就到公司來了,現在偷偷摸摸在桌子底下補妝,以為誰看不見呢!”
我沉默了,你今天也來得很早,你的臉上也化妝了啊!
我剛把辦公室打掃到一半,陸雋之就來了,比平常要早一些。
他穿著剪裁得體筆挺如新的西裝,器宇軒昂不緊不慢的推門進來,眼睛輕輕在辦公桌上一掃,很嚴肅很公式化的問:“夏葉,你今天沒給我帶早餐?”
我這才猛然想起:“啊,今早忘記給你做蔥油餅了!”
他嘴角一抽,剛才還正兒八經的聲音立即變得咬牙切齒:“以後不許在我面前提起蔥油餅!”
我有些為難:“那你以後早餐吃什麼?”
他坐在旋轉皮椅上,雙手的指端相對,很隨意的說:“剛才我來的時候,王經理正在吃愛心便當,看起來不錯。”
我更為難了,疑惑的扔出一個問題:“什麼樣的便當才叫愛心便當?”
他把問題扔回來:“這個就該由你來思考了,我只負責品嚐。”
我默默的在心裡埋怨,王經理,你沒事吃什麼愛心便當啊!吃就吃吧,為什麼要讓這總經理看見啊!
打掃完辦公室,我從櫃子裡拿出劉夢希讓我轉交的東西,剛才已經誇下海口說陸大老闆很喜歡這份禮物,現在無論如何都得讓他喜歡。於是我的語氣很溫和很輕柔很小心翼翼:“總經理,這個是給你的。”
陸雋之收到禮物貌似挺高興的,隔著電腦伸手接過後臉上隱隱露出笑意,拆開包裝精美的禮盒,從裡面拿出一條淺灰色的領帶。
他先是看了看領帶,然後淡淡的看著我:“這個你不可能買得起,哪來的?”
我點頭拍馬屁:“總經理的洞察力真是英明銳利,一眼就看出來了!這是我們公司的同事劉夢希叫我給你的。”
他的臉色沉了沉:“你還挺熱心的。”
我訕笑著打哈哈:“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助人為快樂之本嘛!”
他從抽屜裡拿出一瓶黑墨水:“既然這麼閒,那你把這瓶墨水倒在外面那條走道的地板上,記得倒均勻一點。”
我對他的惡趣味心有餘悸:“該不會我倒了之後,你又叫我拖乾淨吧”
他微笑著搖頭:“不會。”
我依然拒絕妥協:“不是我拖總有人要拖,這種損人不利己的缺德事我堅決不幹!”
他輕挑眉梢:“損人不利己的事你不幹,那麼損人利己的事你幹不幹呢?”
我:“……”
他笑意盈盈的接著補充:“夏葉,你說如果我把這條領帶扔在外面的垃圾桶,然後向劉夢希同志表示我並沒有收到過,你說她會怎麼樣?”
靠,算你狠!你要真這樣做,劉夢希準會認為那領帶是我扔的,認為我根本沒有替她把東西轉交到總經理手上!然後對我深惡痛疾跟我不共戴天與我仇深似海……
這就是紅果果的栽贓嫁禍啊!
拿著一整瓶的碳素黑墨水,我偷偷摸摸的走到過道,今天這裡貌似還沒有打掃過衛生,亮白色的地板上有不少的灰塵紙屑,但我還是不太忍心,掙扎了一會兒後趁著沒人經過,彎著腰均勻小心的把墨水倒在了過道上。
“你在做什麼?”憤怒的聲音從身後響起,我連忙立正站好,把墨水瓶子巧妙的藏了起來。
轉過頭,就見身後有個人臉上遮著清潔口罩,穿著一身清潔服,戴著一個清潔帽,手上拿著清潔工具,簡單來說就是具備了清潔工應該有的所有行頭!
真是做不得壞事害不得人啊;一做就被抓個正著!我心虛的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