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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部分

學法律研究科畢業的,如果是我的話,大概也會考慮這所學校吧。

是多少年前了?說實在,其實他已經記不清楚了。

好像是他拿著貓糧去由紀家喂舔舔的時候,突然聊到的。

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仁王拿起那一疊厚厚的參考書,豎立在桌面上整了整,使它們底端平齊。

託著那本《入門經濟學》,他將書頁翻回來,沉默不語。

剛開始時複習的那些艱辛,說出來也沒有特別的意義,來來去去也是那些的經歷橋段,估計每個備考生的開始也是如此這般的相似。基本上,沒人在意你付出了多少,所有人只會在意你最後究竟能不能成功。

仁王本身不算會讀書的料,如今卻不再因為厭煩嫌棄而翹掉任何一節課了。

×

不知不覺間,又到了一年年末了。

收到錄取合格通知那天,網球部眾人難得聚到一起去唱歌。對於他們這些備考生來說,這休假就像學園祭後一天一樣,文太說,隨後用牙齒咬開果凍的包裝,赤也在一旁重重地點頭,嘴裡塞滿小籠包,雖然他還未進入考試狀態,可是見各位前輩都如此努力,大抵上也想到自己一年後的狀態了。

“畢竟是仁王的生日,呀,時間過的真快呢。”

幸村算是他們中最輕鬆的那位,已經提前被東京藝術大學提前錄取了。自國三拍攝的那部電影后,幸村升入高中部後又連續拍攝了兩部跟植物有關的紀錄片,色彩鮮明臺詞細膩,進入了全國業餘放送映畫大賞,雖然最後敗給了某個大學生團隊,但超高的票數和人氣也讓幸村被東京大學藝術院相中,於是他就試著申請,也成功了。

“幸村,我一直有個問題想問你,噗哩。”

仁王捏了捏下巴,看起來很嚴肅認真。

幸村一怔。

“為什麼當時我們打網球的時候不管怎麼樣你的外套都掉不下來?你是縫上去的嗎?”

這是一句真誠的提問。

仁王曾經COS幸村,但是每次都會被人認出不是本尊,原因正是因為他的外套披上去就掉下來了。

幸村扶著下巴晃了晃手中麥克風:“呵呵,仁王還是這麼有活力。”

被幸村微笑中的寒意凍住了,仁王專注地開著手中的果汁瓶蓋,眉頭微皺著很認真。

“仁王這傢伙變化越來越大了。”

“是因為經常和柳生在一起嗎?越來越成熟……唔,最近他們相互變裝我都分不出來了。”

“呵呵,這也許就叫做心有靈犀一點通吧。”

周圍的夥伴們竊竊私語著,他沒管,瓶蓋被輕輕擰動,輕啜了一口。

×

“在看什麼?”

從KTV出來時,仁王抬頭,不知何時起,眼前能看到的是朦朧著,正飄著的小小的雪花,見他停在原地不動,還在整理外套的柳生扶了下眼鏡,出聲詢問道。

“雪(ゆき)……”

仁王喃喃自語。

“嗯?”

柳生抬頭,見仁王並非是真的在看雪,像是陷入了某種回憶中,他回憶了了下仁王剛才的話語,突然愣住了。

“是淡雪(あわゆき)不是由紀(ゆき)。”

嗯……

這是個很難的命題。

“噗唷。”

仁王縮了縮肩膀,無暇再顧及這迷得人眼睛都發痛的白色細雪。

“我一定要考上一橋大學。”

他想,只有這樣,他才可以在下一個雪天的時候,想象某個場景,某個時刻,他心中最美的雪,他的由紀,總有一天會回到他身邊。

柳生落後了幾步,才追了上去。

只知道那時自己目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