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吃飯喝酒,慶祝一下。”
吳氏商行的人:心太痛,吃不下啊……
風氏商行的人:心太痛,吃不下啊……
最後還是兩家人的隨從去酒樓打了酒菜回來吃了一頓,吃完之後,兩家人便動身回京城了。
早一點行動,就早一天掙錢!
……
屋外大雪紛飛。
梅薔花穿上直筒到小腿的水藍色羽絨服,將藍毛鳥從胸口塞進去,只露出一個頭,帶著皮毛手套的手拿起一把油紙扇在頭頂撐開。
“走,看雪景去。”
路上除了巡邏的官兵還在兢兢業業巡邏之外,其他人都躲進了屋子裡,縮在炕上不想下來。
“喲,錢掌櫃,這是去哪呢?”巡邏的官兵見她這麼冷的大雪天還出門逛,有些驚訝。
“賞雪景去。”
“那可別凍著了,這玉城的雪天可冷著呢。”錢掌櫃愛玩的名聲整個玉城都知道,大雪天出門賞雪好像也能理解。
“可是約了樓裡哪個姑娘一同前去?”除了愛熱鬧,還有喜歡美人這個名頭掛在她和她的鸚鵡頭上呢。
一人一鳥聽到這話,眼睛一亮,手掌一拍,翅膀一揮。
“妙啊,我怎麼沒想到,雪天,美人,紅梅,樹下起舞,嘿嘿嘿……”
轉身就朝著風月街走去。
巡邏的官兵看著對方歡快離去的背影有些摸不著頭腦,小聲嘀咕了幾句隨後繼續巡邏。
……
二十多歲的男人不到一年時間,整個人像是老了十多歲,往日裡筆直的身軀早就被現實壓彎了。
“娘,喝藥,喝完藥,身體就會好的。”此時他端著一碗苦澀的湯藥湊到床上一個老嫗嘴邊,低聲勸慰。
“沒,沒用的,我啊,大概要去,去見你弟弟去了……”老嫗艱難地喘著氣說道,“別再我身上,浪費銀錢了,不,不值得,多給,多給孩子們買點吃食……他們還這麼小……”
“娘……”
“奶奶……”
狹小低矮的泥土屋子裡瞬間哭聲一片。
快罷工的木門被推開,一名滿頭蒼髮的老人懷裡不知道抱著什麼,鼓鼓囊囊的,步履蹣跚地走了進來。
男人見狀,把手裡的藥碗放到身邊的婦人手裡,趕緊迎了上去扶住蒼髮老人,語氣哽咽的喚了一聲,“爹……”
蒼髮老人眼睛也跟著一紅,但還是安慰的拍了拍男人的手,“我沒事。”
“我幫大房的人頂工的時候遇到了錢掌櫃。”流放到邊關的罪人是炮灰,是徭役,也是免費的打工人。
他邊說邊把懷裡的東西拿了出來,“她人好心,送了些吃食給我。”
是一口袋的饅頭,少說十來個。
“拿給你娘吃,就算,就算要走……”他眼含熱淚,“要走也得吃飽了再走……”
來到床邊,他顫巍巍的拿出一個還溫熱的饅頭遞到妻子嘴邊,“快吃,爍兒沒福,餓著肚子就下去了,你可得吃飽了。”
頓時,屋子裡剛剛停下的哭聲又響了起來。
老嫗哭了一陣,勉強扯出一個笑容,接過丈夫手裡的饅頭,輕輕咬了一口,“真,香。”
見她慢慢吃下一個饅頭,整個人精神頭又好了些,其他人鬆了一口氣。
這時,蒼髮老人又從懷裡掏出一個手掌大的陶罐,對著兒子說,“去倒一碗熱水來,不要多,一兩口水就行了。”
“我去。”一邊的婦人把手裡的碗放到一邊,匆匆來到屋子另一頭的灶臺前。
就著還有些火星子的炭火重新生起了一堆火,用陶罐從屋子外面舀了一把雪,架在火上燒了起來。
等雪水燒開,倒出一個碗底的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