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動到了小兒肩膀上,是一隻腿短且花色不怎麼樣的稚……犬?
外貌像是成年犬,可它的身形屬實不像。
小孩一身藍色衣著不甚華麗精美,應是顧忌到小兒年紀小,衣著打扮以舒適為主,可那料子看起來也不是普通人家用的起的,而他身上的配飾就不能小看了,腰間的小墜子用的是上好的玉石,更別說那溫潤的白玉九連環了,一看就知道價格不菲。
竟然還暴殤天物打成了小兒玩物!
髮髻留的也不是像時下小兒一般,只留頭頂一髻,周邊其餘都剔除,而是像個正經成年男子一般,束了發,團成一個小苞苞,用髮帶綁著,而那髮帶上還鑲嵌著與他衣裳同色,但淺了幾分色的寶石,足有他大拇指一般大小,價值千金。
符文章酸了。
湊到魏文軒邊上,幽幽說道:“這小子一身衣服配飾需耗費的銀錢,得抵上我不吃不喝,攢上十幾年的響銀,亦或者一場戰爭獲取的戰利品……”
說完嘆了一聲,“這小兒身份不普通,應是這莊子的小主家……”
接著表情又是一變,怪異的說道:“這主家可真心大,竟讓這麼個小兒衣著富貴的出現在外面。”
左右看了看,“也沒個下僕候著,真是……”說罷無奈的搖了搖頭。
“你們誰呀?”越安歪著小腦袋,奶聲奶氣的問這群出現在他家田地裡,看著他卻不說話的人。
“咳咳……”符文章清咳了兩聲,收斂了下表情,俯下腰,露出一個和藹的笑臉,“小孩,你爹孃可在家!”
爹孃?
這兩個字有些陌生,特別是“爹”字。
低頭想了想阿姐是怎麼和他們說的,仰著小臉脆生生的回答,“爹孃在地裡睡覺,你們要去找他們嗎?”
地裡睡覺?
魏文軒和符文章一愣,隨後猛地反應過來這話是什麼意思。
“咳咳……不了……”
開口就問到人家小孩的傷心事,魏文軒和符文章都有些語塞了。
越安年歲小,還不明白大人們言語中的顧忌,只覺得面前這些大人們說話一點也不乾脆,頓時沒了打交道的慾望,將肩頭的小八摟進懷裡,轉身噔噔噔的跑開了。
還能聽到他問懷裡的小八,“小八,阿姐掉落的紙張在哪裡呀?我怎麼沒看到?”
懷裡的小八汪汪了幾聲。
沒過多久,越安就歡呼了起來,把小八放在地上,小跑著去撿不遠處的畫紙。
很快,越安手裡就拿著一張白紙,歡快的越過魏文軒等人,眼神都不帶瞥一下的朝著高牆跑去。
跟在他後面的,是小八。
魏文軒和符文章等人面面相覷,過了一會,也抬腳朝著高牆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