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得說一句封建迷信,宰客街……
黎萌原本是打算低價賣了鋪子裡的東西,然後將鋪子轉租出去的,奈何生意不好,開業三天,沒一個客人上門,就一直撐到了現在。
然後……就在今天晚上,她從浴室出來,還沒走到床鋪邊,就眼前一黑,什麼都不知道了。
她的願望是,查出誰害她,然後讓那人受到應有的懲罰,以及把小狸花照顧好。
薔花關上面板,黎萌雖然死的不明不白,但好像沒什麼戾氣,看起來更像是純粹氣不過。
掏出幾個陣盤來,估摸了一下空氣中的靈氣濃郁程度,略微一思考,薔花選了一個攻防一體,且可自行吸收靈氣的陣盤,直接開啟,將這個鋪子籠罩起來。
除非元嬰全力一擊,否則沒有人能破的開這個陣盤,反而會被自己的力量反彈所傷。
打了個哈欠,薔花摟著肥貓睡去。
……
臨近中午時分,金刻齋的鋪子還沒有開門,周邊鋪子的掌櫃們忍不住端著茶盞探頭看去。
看了一會,各家掌櫃們都忍不住把視線看向其他鋪子掌櫃門,互相看了看,心裡都打著同一個想法。
接手金刻齋的鋪子,擴大自家產業。
反正金刻齋沒了主事的人,面子情也早就用完了,一個沒有任何靈力的小姑娘又如何能夠在這條街待下去?
想到這裡,各家鋪子的掌櫃們從鋪子里拉出一張搖椅和茶桌,大咧咧地放在自家鋪子門前,打上一把遮陽傘,坐在搖椅上端著茶杯慢慢啜飲。
下午兩點,金刻齋開門了。
一隻肥狸花叼著一張寫滿字的便條從剛剛開啟一張門板的鋪子裡竄出來,朝著另外一條美食街跑去,肥碩的肚子擦過地面,帶起一片塵土飛揚。
六月的天氣正是熱的時候,可在這條街卻彷彿開了室外空調一般,溫度始終保持在一個宜人的狀態,不知情的人還會覺得這條街的老闆實在大氣。
要不是這條街過於偏僻和賣的東西過於怪異,估計就憑藉這宜人的溫度都能引來不少遊客。
薔花將門板全部開啟,一下就注意到了其他商鋪老闆看過來的目光。
朝眾人靦腆的笑了笑,薔花回到鋪子裡,拿著雞毛撣子開始假裝打掃衛生,順道熟悉一下鋪子。
鋪子不大,三十平的樣子,分裡外間,用木板隔斷。
裡間做倉庫和工作室,除了設施齊全的雕刻工具之外,還儲存了不少玉石木料。
不過所有儲存的玉石木料加起來都沒雕刻工具貴,因為那套雕刻工具明顯有地火祭煉的痕跡,不是凡品,但也不到評級的地步。
外間靠牆釘滿了架子,上面擺著許多的木雕玉雕石雕,大大咧咧的擺著,沒做任何防護,都積了不少的灰塵。
左邊靠門打了一個大大的櫃檯,佔據了外間三分之一的大小,櫃檯裡也堆積了不少木料。
黎家曾經應該有點底蘊,但不多,到了黎父這代,可能連入門都沒有抓到一點。
因為只要他入了門,雕刻出來的東西也不會沒有一絲靈氣。
這滿鋪子的雕刻品,樓上那些還可以稱為藝術品,樓下這些……工藝品……吧,畢竟也算是純手工雕刻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