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了個水落石出,確切地來講,他,包括陸佔庭,都不知道陸通還好好的活著,他只怕邱老大吐口,到時候他們一干人等都吃不了兜著走了。
之前已經派了人去報信,想了想,龍灝還是覺得自己親自走一趟更保險,雖說有被發現的風險,但事情緊急,讓別人去他根本不放心。
這回去白雲庵,方言沒有再跟著,夫妻二人帶了幾個隨從,將其餘的人都留給方言押送邱老大,精簡了人員,很快就來到了目的地。
白雲庵在白雲峰的半山腰,山間雲霧繚繞,好似仙境。
山勢陡峭,沈傾城爬起山來很吃力,冷嘯風索性揹著她走,沈傾城不好意思地埋著頭,後面可是跟了不少人呢。
“怕什麼?他們誰要是敢亂看亂說,爺將他們的眼睛挖掉,舌頭拔掉!”冷嘯風故作兇狠地道。
“阿彌陀佛,佛門清淨地,施主莫要喊打喊殺的!”一道清婉溫和的聲音傳來,兩人連忙抬頭看去,只見一名尼姑,不對,確切地說,是一名美貌的尼姑站在對面不遠處,表情帶著一絲淡淡的責備。
☆、180白雲庵尋故人
沈傾城一怔,那美貌尼姑不怒而威,她連忙掙了一下,輕聲在冷嘯風的耳邊道:“快放我下來!”
冷嘯風卻是連動都不能動了,沈傾城好不容易從他背上下來,只見他跟入定一般,眼睛直直地望著那名尼姑。
“喂,你太沒禮貌了!”沈傾城在他面前揮手,平時不是沒見過美女,他從來不會多看上一眼,這位尼姑雖說美貌,卻上了年紀,看著至少有三十歲了吧。
冷嘯風只覺得自己渾身的血液一下子凝固了,眼前這張臉,很快與記憶中那張臉重合,雖然有些變化,可隱在記憶深處的影像是那樣清晰,當年相處的情形如同昨日一般。
“風哥哥!”沈傾城終於意識到不對勁,難道他認識她?
沈傾城連忙對那名尼姑行了個合手禮,歉意道:“對不起,我夫君平時不這樣的,大概是覺得您面熟吧,您別見怪。”
尼姑眼中閃過一抹異樣的神采,聽見沈傾城的話,淡淡地點點頭,轉身而去。
“別走!”冷嘯風忽然拉著沈傾城追上去,拽住尼姑的手臂,那尼姑驀地一僵,站在原地不動了,卻沒有轉身,冷冷地開口:“施主,貧尼還有事,就不耽擱你們了!”
冷嘯風意識到自己的行為不妥,連忙鬆開手,試探地問:“請問該如何稱呼您?”
“貧尼法號靜元!”尼姑平靜地回答。
“靜元——師太?”冷嘯風艱難地啟唇,不死心地問,“敢問師太俗家可是姓蕭?您可是有兩個兒子?”
“施主你認錯人了,貧尼法號靜元,不是你娘!”尼姑強調了一遍,快步往山上走去。
冷嘯風無力地垂下手臂,眼睛追隨著靜元的身影,直到她消失在拐角處,仍沒有回頭。
“風哥哥,你認識靜元師太?”沈傾城的話將他的思緒拉了回來,冷嘯風痛苦地雙手捂臉,沈傾城看得一陣揪心,擁住他安慰地撫著他的背,後面伺候的丫鬟隨從全都遠遠地落在後面,低下頭裝作看不見。
過了許久,冷嘯風才抬起頭,看向沈傾城的眼睛,認真而嚴肅地道:“城城,她不是什麼靜元師太,她是我娘!”
沈傾城震得不輕,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剛才那位貌美的尼姑,竟然是他娘,她的婆婆?
“你娘?”是了,當初他們去了所謂的墓地,結果裡面是一口空棺,她的確有可能還活著。
“文正大師說,我娘和你娘不對,是岳母,兩人都活不見人死不見屍,剛才那位師太跟娘有七分相似,十幾年過去了,她有這些變化很正常,憑直覺,我覺得她就是娘!”冷嘯風生怕她不信,一疊聲地說著,沈傾城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