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大人是看不上本太子的眼光了?”眼神有些銳利起來。
方言忙解釋道:“非也,其實,方某幼時曾定了一門親,斷不可做那負情薄倖之人,還請殿下不要誤會!”
“此話當真?”冷嘯竹擺起太子威風,不相信地逡了他一眼,“別讓我聽到方大人今天拒絕了我,改明兒又應了別家,這可讓本太子的臉無處擱,將來在百官面前都抬不起頭來啊!”
方言立即道:“方某所說絕對當真!自然不會有太子擔心的事情發生。”
他說得斬釘截鐵,沒有半絲猶豫。冷嘯竹本就只是試探,並無真的姑娘介紹給他,得了他的保證,就放下了心。
冷嘯風一直注視著他的動靜,心裡自然明白這不過是託詞,不過他也算是放了心,方言既然保證了,以後也不會應下皇帝的賜婚,只是到時候此事必定會掀起一股浪來。
他不由有些期待,擅長以聯姻拉攏朝臣的太后,這招失利之後,又會使出什麼花招來。
沒錯,冷嘯風猜得很對,皇帝的旨意雖然擬了,但並非皇帝本意。
御案前,皇帝看著桌上明黃色的聖旨,眉頭緊緊地皺起。
“嚴公公,你說這樣真的能行嗎?方言不會答應了吧。”
嚴總管一臉的篤定:“回皇上,奴才按照您的意思,悄悄放出了訊息,方大人已經知道了此事,聽說他已經有了心儀之人,並有了婚約,是斷斷不會答應的。”
皇帝鬆了口氣:“如果他反對,倒還有幾分骨氣,若他也是個軟骨頭,我天元將來還有什麼希望!”
嚴總管只能寬慰道:“皇上且放寬心,一切等到早朝時便知分曉,若方大人真是沒有膽識的,也不值得皇上寄予厚望。”
方言無論從才華和性情,都跟沈伯陶有些相似,一直是皇帝很賞識的人,皇帝很看重他。
皇帝嘆了口氣:“或許是朕多想了。若不是太后逼得太緊,朕也不會出此下策,希望方言不要讓朕失望。”
嚴總管眼神微閃,方言的話他還能勸一兩句,可太后是皇上的長輩,他不敢置喙,但心裡也是不舒服的。
你說她已經是天下最尊貴的女人了,不好好地當自己的太后,總想插手朝政,按照後宮不得干政的祖訓,若不是皇上仁義,早可以處置她了,她還不自知,屢屢跳出來干涉皇子們的婚事,上次是九王爺,這次連太子也想左右,往深裡想一想,太子的正妃可是將來的皇后,她這是想把持朝政了啊。
皇帝的目光變得幽深了些,也是想到太后的作為,心中不甚滿意。
“嚴公公,讓人好生看著太后,她都跟哪些人接觸,一定要一個不漏地來報。”太后,你管得太寬了,有些事,是你逼的!
等到冷嘯風回府,蘇嬋娟早已離開,沈傾城不時讓人出來看,他剛一跨進院子,就看見她急急地迎了出來,唇角勾起一抹弧度,快步向她走去。
“媳婦兒!”今天太陽打西邊出來了!有些受寵若驚。
沈傾城一把抓住他的衣襟:“你回來了?聽說皇上賜婚給方言,可是真的?”
滿懷的欣喜都被這句話打蔫了,某人的臉瞬間垮下來:“媳婦兒,原來你不是來迎接我的?”
心裡直冒酸氣,想起方言跟自己在棋盤上的較量,他毫不相讓的樣子,令他十分鬱悶。
從江南到現在,雖然方言一直壓抑,可他對自家媳婦兒的心思,冷嘯風看得透透的,雖然媳婦兒立場堅定,跟他說清楚了,但從方言的所作所為,他感覺得到,他的心還沒有死,剛才對弈的時候,他恨不得殺得他丟盔卸甲就讓他心裡跟明鏡似的,偏偏現在他家媳婦兒還開口就問起別的男人,冷嘯風此時早已經掉進醋海,心裡舒服才怪!
沈傾城哪裡知道他大男人也有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