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冷嘯竹忍不住的笑意,“父皇體恤本宮孑然一身,特意許了一門親事。”
轉頭看了眼落後半步的林念雲,眼裡閃過一抹柔光。
羅公公手裡的絹帛捏緊,他果然沒猜錯!
“原來如此!恭喜殿下,賀喜殿下!”他恨得牙癢癢,還是存了一絲希望,硬著頭皮問:“不知太子妃是哪家閨秀,讓殿下如此垂青?”
冷嘯竹笑容頓時消散,凝了眼,周身忽然籠上一層冰冷之氣。
羅公公忙賠罪:“奴才多嘴了,該打!”說著就要往自己臉上摑掌,冷嘯風拉住他:“羅公公是太后祖母跟前得力的,這不是存心給祖母難堪嗎?”
他只得收了手,佝僂著身子說好話,旨意也不能宣了。
冷嘯竹卻道:“公公不是來宣旨嗎?本宮還要去安排大婚事宜,還請公公快些。”
一副急促的樣子,羅公公暗罵,咱家都候了幾個時辰,這會兒知道催來了!
想了想,忙將手中絹帛收好,勉強笑笑:“也沒什麼大事,奴才奉太后口諭,來看看太子殿下,這麼久不見,想念得緊,太子且忙著,有空的話進宮走走,另外,也請太子妃多去陪陪她老人家說話。”
他的小動作眾人自然看了個一清二楚,之前他架子大的時候,那明黃色的絹帛可是高高捧著的,一下子就收了起來,不用說也知道原來安了什麼心。
打了勝仗,自然沒有人揭穿他,冷嘯竹又換上和煦的笑:“本宮記住了,一定去看望太后祖母,至於太子妃嘛,元后派了嬤嬤來教她禮儀,短時間恐怕也不得閒。”
羅公公再也掛不住了,臉上鬆鬆的肉皮一抖一抖的,“咱家只負責傳旨,至於殿下的孝心就不清楚了!”手中拂塵一揚:“叨擾良久,咱家告辭了!”
送走這尊瘟神,眾人心情大好,沈傾城忽然聽到一股不和諧的聲音,頓時紅了臉。
冷嘯風看她尷尬,故意覷著冷嘯竹:“三哥,我們來了這麼久,就喝了一肚子水,什麼時候才能開飯啊?”
“看我,忙得昏了頭,飯點到了都不知道。”冷嘯竹一拍腦袋,忙吩咐下人備飯。
飯後,眾人去了掬月閣,沈傾城一進去就開始細細檢視,忽然,她的目光停在桌上一隻茶盞上,不由得多看了一眼。
“怎麼了?”冷嘯風一直關注她,停下來問。
沈傾城專注地看著那隻茶盞,小心翼翼拿起來,盞裡還剩下淺淺的一層,她喜出望外,放到鼻端就嗅了嗅。
“果然!”沈傾城眼睛一亮,“三哥,將這茶盞送去讓有經驗的太醫細細檢查。”
這裡面分明含了藥,冷嘯竹吃了茶性子大變,可想而知是什麼好東西了!
“墨竹,去請傅醫正!”冷嘯風果斷道。他見多識廣,這麼點小伎倆自然不在話下。
“不錯,此茶摻入了少許助興之藥。”傅嚴得出結論。
“我還真小看了那婆子,以為她不懂什麼,沒想到懂得倒是挺多的!”沈傾城譏諷一笑。
冷嘯竹聽了,皺了皺眉,“你是說,是鄭嬤嬤下的藥?”刻意看了林念雲一眼:“她是念雲的奶孃,怎麼會這樣做?”
沈傾城也看了眼林念雲,她的表情淡淡的,並沒有不悅,才繼續道:“我想她的目的有兩種可能。一,她知道你們的關係,也知道你的婚事迫在眉睫,想要讓你們生米煮成熟飯,關係自然就確定了,這是忠心的奴僕為自己主子考慮,也無可非議。”
“不可能,她明知道念雲的性子,怕是會適得其反。”冷嘯竹一口否認了。
“還有第二種可能,她被人收買,故意造成事實,讓念雲對你生恨。她既然是奶孃,對念雲的性子摸得透透的,若是念雲因此離開,三哥失去心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