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嘯風知道她擔心方言,讓墨竹几人候著,將她拉進車廂裡勸道:“城城,這件事交給我,你放心,我一定不會讓他有事的!”
“不行,我要去!事情跟我有關,我不能做個縮頭烏龜,不然別人還以為我心虛呢!”沈傾城卻十分堅持。
他失笑: “你懷著孩子,理應在家養胎,怎麼是心虛呢?乖,等我回來,一切都解決了!”
“你說,是不是不信我?之前說的話都是騙我的?” 沈傾城板起臉,不悅地看著他。
執拗起來的她令冷嘯風很頭疼,他只好耐著性子哄她:“城城,我怎麼可能騙你呢?但這件事跟你有關,你的確不適合去,如果你去了,不是給了別人可乘之機麼?”冷嘯風不肯讓她跟去,她是孕婦,又受流言困擾,不宜出面。
沈傾城卻嚴肅地看著他:“不,你不讓我去,我就去找父皇!”
她一臉的堅定,冷嘯風最後只能投降,“好,依你還不成嗎?”
沈傾城立馬綻放一個笑容,湊近他的耳朵:“九郎,你最好了!”
“淘氣!”他擰了下她小巧的鼻子,沒好氣地道。“到時候不要哭鼻子就好!”
事情跟謠言有關,只怕會提起一些不好聽的話,他真不想她去。
“怕什麼,我有神通廣大的夫君,還有人敢欺負我嗎?”沈傾城一臉溫柔地靠近他懷裡。
冷嘯風無奈地搖頭,得,有她這一句話,也算是值了!
於是掀開簾子吩咐車伕:“直接去太子府!”
馬車加快了速度疾馳起來,冷嘯風怕顛簸她受不了,索性將她抱在自己腿上,沈傾城心裡十分安心,有這樣呵護備至的男人在身邊,她有何懼?
太子冷嘯竹正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不停地踱來踱去,讓方言自救,說來容易,可也很難。
若是成功了倒還好,如果不成,他就折損了這隻得力的臂膀,並且有可能受到牽連,單從這次的流言時間蔓延速度來看,操縱者是勢在必得,不可能只為了一個方言如此大動干戈,此人怕是有更深的目標,方言已經是他這個陣營的人了,到時候牽出蘿蔔帶出泥,他冷嘯竹想不受到牽連都不行。
門外傳來敲門聲,路雋在門外通報:“殿下,九王爺來了!”
“快請!”冷嘯竹一下子有了精神,若不是皇帝拘著他,怕是老早就去找老九了,他才離開一兩天,自己就離不開他了!
“是!”路雋應了,冷嘯竹又喚道:“對了,讓念雲也過來。”
冷嘯風夫妻進來,林念雲也剛好到,見了沈傾城親切地去扶她:“你身子重,怎麼不在家裡養著?”
“這時候正好走動走動,將來生產也順利些。”沈傾城道。
冷嘯風就恨鐵不成鋼地看她一眼,無可奈何地攤手。
冷嘯竹將案子說了一遍,跟墨青說的基本一致,他頗有些擔心:“這件事若是辦不好,我們恐怕就成了別人刀俎上的肉,任人宰割啊!父皇有心讓方言將功折罪,但師出無名,是不能服眾的。”
“行,我們只需找一個契機,證明方言確實有可能是冤枉的,只是恐怕難上加難。”冷嘯風贊同地點頭。
沈傾城凝神想了想,道:“這倒不是完全沒有機會,天香樓那裡一定還有人看見,難道就沒有人真正看明白?就算是堅稱方言殺人的,也該有個過程,什麼都沒看清就胡說八道,可以治他誣陷之罪!”
冷嘯竹眼睛一亮:“對啊,九弟妹說得不錯,我怎麼沒有想得這麼深入?我們都相信方言沒有殺人,那些人若是說謊話,就一定能找到他們的破綻!只要讓方言扳回一局,我們就不會因此失去他!”
冷嘯風讚賞地道:“好,那這樣,三哥你應下這項差事,到時候我替方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