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覆蓋!如浪湧起伏怒號!那些鮮紅而彷彿像是帶著生命般拼命蠕動的血線讓人聯想一聯絡噁心猙獰的物體。姬天白的模樣登時猙獰恐怖到了極致!此時朝歌與雨師面前的他,就像是從地獄血海中踏出的妖邪一樣!
這絕對是邪術!
“啊啊啊啊啊!”雨師驚恐地大叫!太嚇人了!他的眼珠子都快鼓出眼眶!踉蹌跌倒在地。
“我……”姬天白像是被人狠狠地在胸口打了一悶棍,腰彎得像蝦米,再也直不起來,細小的嗚咽聲難以抑制地從他的口齒間流瀉而出,身體無法遏制地瘋狂顫抖。
咔嚓咔嚓咔嚓,那骨碎的聲音聽得朝歌毛骨悚然,寒毛乍起。
姬天白氣息極度狂燥!忽漲忽竭……大有神基不穩,荒廢所有修為的趨勢!
聽到雨師的驚呼,發瘋中的姬天白猛地轉身,眼底閃爍著幽冥鬼光,如野獸一般一把扣住了雨師的手腕。於是這世上最恐怖血腥的一幕頓時出現在朝歌眼底!
啊啊啊!
只見姬天白身上浮動的血線頓時如同找到了宣洩的豁口一般,興奮地疾速向雨師身上撲打,在片刻之間已經覆蓋於他的全身,以肉眼可見的靈力頓時向氣息孱弱的姬天白手中湧去。藉此生機,姬天白身上碎骨裂肉聲才依稀有了消減的趨勢!
一切皆在電光火石間發生,可是血線退離雨師的身體之後,那剛才還生機勃勃的大活人便已經化為了一截乾屍,只有一雙無比突兀的白色眼球還完好地鑲嵌在屍體上,無聲地述說著不甘與怨念!
姬天白的手又向朝歌擒來!
朝歌先是害怕地一抖,而後臉頰上瞬間浮現出一絲釋然與無畏。
“你要什麼,都給你。”
她溫柔地把自己的手伸向了姬天白的手掌內。
嗖嗖嗖……恐怖的血線頓時攀上朝歌的手臂,只是沒有沒過她的肩頭,下一秒,她的整隻手被已經不那麼濃密的血線完全卸下來,整個人也頓時癱倒在地。
姬天白吸了雨師的身體與朝歌的左手之後,身上的氣息才漸漸歸於平靜。
還……沒有到七日……姬天白在心底顫巍巍地咆哮。
他現在的力量,完全是憑藉著大詛咒帶來的不死生機激發,但根基不穩,每次詛咒發作,只要他意識迷離,就有立即自毀的危險。
現在不僅七日要發作一次最強烈的,偶爾在七天的間隙內還時不時會短暫出現,雖然他已經殘喘渡過了這麼多年,但是姬天白自己也知道,詛咒不除,他已經到了極限。
無數次僥倖渡過積蓄的失敗的可能越來越大,身體已經容不得他自己控制,如果神基被毀,那麼他真要比死狗還不如地等待別人來將自己千刀萬剮了。
失去實力,對他而言是最無法忍耐的事!比殺了他還難受!
何況洪荒秘境再次開啟的期限越來越近,還有一個恐怖的天人第一衰渡劫強者……歐陽老祖正等在陣外準備索命!
一切都刻不容緩,他……沒有時間了!
“朝歌,對不起。”姬天白從度善的儲物袋中取出春風凝骨活肌丸塞到失去左手的朝歌嘴裡。
看到姬天白都不拉自己起身,朝歌無聲地嘆了一口氣,自己又服了一些止血止痛丸,這才緩緩從地上爬起來。臉色蒼白,身體搖搖欲墜。
“天白,你到底是怎麼回事?前一段時間不停的收集與龍息有關的東西,現在又這樣,你煉的……到底是什麼不死禁術?”
朝歌的訊問中已經帶著懷疑,姬天白閉上眼睛,緩緩說道:“你也看出來了,不是不死禁術,是生不如死的詛咒。我代替一個人,忍受了這生不如死之苦!”
說到此時,姬天白的臉頰已經猙獰至極。“所以這次我要生擒她!帶她為我換解藥!”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