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切,還是等了幾息,才高聲喊道:
“晉軍聽著,現在本王大開營門,凡是棄兵器逃入這裡的,一律不究罪責!”
說話的同時還眼神示意負責防守轅門營寨的張翼,張翼對劉諶此計深感佩服,同時為了防止這幾千人生亂,連忙揮手傳令一萬漢軍圍在周圍,尤其是劉諶那裡用三千精銳隔離。
“什麼?真的?”
除了一些有馬匹的晉軍四散逃走,其餘近四千步兵四處閃躲,正在那些逃無可逃,被堵在營門外的晉軍準備做困獸之鬥時,劉諶的話如同救世神音,讓眾人頓時一喜。
開始大家還頗為懷疑,但是見到轅門大開,一些不願跟夏侯晃這個曾經的將軍拼的將士一咬牙,丟掉手中的兵器進入營中。
叮噹叮噹!
見到第一批近百人進入並無大礙,其餘人也就信服了幾分,連忙朝著營內跑,但是,突然一聲慘叫,卻是將所有人驚呆。
這~
頓時所有人停在營外,一些營內的人也是驚慌失措,打算再跑出去。
仔細看去,正是劉諶身後的文鴦的手筆,那舉起的弓尚未放下,漠然而銳利的目光四下掃視,凡接觸者無不退步縮頭,不敢觸其鋒芒,劉諶在心裡讚歎了一聲,才高聲喝道:
“本王說過,只有放下兵器者可以進入,拿著兵器擅闖者,此人便是下場!”
眾人仔細一看,才發現眉星中箭的那人手中還拿著一把刀,而且夾雜在人群中的也有很多手持刀槍,不知是忘記了,還是覺得拿著武器安心。
啊~
眾人聽到那愈發靠近的慘叫聲音,頓時四散而開,將那些手裡有兵器的人拋棄,獨自跑入營內,隨處找了個安全隱蔽的地方躺地喘息。
夏侯晃砍殺得興起,突然發現驚慌如兔子的兵士開始如潮水般退開,仔細一看,竟是進入了敵軍營內,頓時大怒,吼道:
“朝庭養著爾等豬狗不如的東西,實在不值,今日本將就替朝廷清楚汙穢!”
滿是血汙的大刀再舉,一刀砍下,頓時一個驚慌面孔騰飛半空,前者餘光見到眾將士簇擁的劉諶,便知這一切都是因此人而起,頓時兇光爆閃,也不去理會那些逃脫不及的兵士,徑直衝向營寨,企圖衝入轅門。
張翼一見此,顧不得還在門外的幾百晉軍,連忙讓漢軍關上轅門,立馬長槍刀盾兵弓箭手在轅門內建起三道防線,那鋒刃寒鐵皆是指向那飛速靠近的夏侯晃。
殘餘晉軍知道無路,急忙繞開夏侯晃,向親衛觸及不到的角落突破而去,夏侯晃的幾十親衛見夏侯晃前衝,他們作為夏侯家的死士,也是咬牙衝來,頗有一股鐵血兇悍的氣勢。
待到夏侯晃距離轅門僅有二十步,張翼目光一厲,冷冷喝道:
“弓箭手聽令,放!”
嗖嗖嗖!
叮叮叮!
飛出的諸多箭矢被夏侯晃左挑右劈,竟是擋得密不透風,連張翼都不得不暗歎,此人比起兄夏侯霸厲害了許多,可惜~
雖然其防禦不錯,但是之前早已耗費其許多體力,不到兩輪手上速度就開始變慢,一個不慎,竟是被一支箭矢刺入肩胛。
嘶,啊!
此時夏侯晃確實陷入了瘋狂,其竟是直接伸手拔出箭矢,將箭鉤刮下的血肉塞入口中,鮮血從嘴角留下,讓劉諶等人一陣惡寒,幾欲作嘔。
此間隙,後面的親衛冒死衝上,竟是替夏侯晃擋住那箭雨,用血肉之軀構建一道血肉盾牆。
噗嗤噗嗤!
雖然那些死士悍不畏死,但是那箭雨還是不斷收割著那些生命,一個個人和馬被射成了篩子,鮮血在地上匯聚成水塘。
咚……
當最後那個親衛長不甘地倒下,此時的夏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