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王二三一邊啃著手中的燒烤,一邊哼著小曲,享受著難得的悠閒時光。
這段時間,他安了個攝像頭在門上,一直觀察著那群小嘍囉的動態,順便將他們的手段錄下來作為證據。
而那群小嘍囉還毫不知情,一連幾天都在他家門口為非作歹,要麼是丟死老鼠,要麼是潑油漆,越來越放肆。
他渾然不知,這群心懷不軌的小嘍囉不僅在他家門口作亂,還每日派人悄悄尾隨他。
今天,一定是個絕佳的機會,可以在偏僻的巷子裡好好嚇唬王二三一番,讓他乖乖交出汝窯洗。
“今天不成功便成仁,我們一定要讓那個司機把東西還回來!”出發的時候,小嘍囉們甚至在車上宣示了一通。
燒烤攤邊,王二三正和徐朗聊得火熱。
今天特地請他來吃飯,其實就是想到陳立正在裝修店鋪,想請他幫幫忙。徐朗帶著幾個兄弟一起來,幾人圍坐在一張桌子旁,氣氛熱烈。
王二三和徐朗相熟,自然不會被他臉上那道疤痕嚇到,再加上談論到激動的時候,徐朗和手底下幾個幹活的小夥子都把上衣脫了,光著膀子。
要知道,經常幹活兒的人都是一身腱子肉,自然這幫人也不例外。
就在王二三和徐朗他們談笑風生之際,小嘍囉們悄悄靠近了燒烤攤。
“那誰!!你就是………老闆,來幾個烤串……”
他們心裡給自己配上了古惑仔的bg,本想來個邪氣而閃亮的登場。
當看到王二三與一群看起來凶神惡煞的人坐在一起時,畫風突變。
頓時,小嘍囉們心中生出了幾分懼意,原本的囂張氣焰也消退了不少,只得背對著王二三找了個桌子坐下點了幾瓶啤酒。
“老大,看來我們這次踢到鐵板了,那王二三身邊的都是狠角色,我們恐怕不是對手。”小嘍囉顫顫巍巍地小聲打電話向虎頭哥彙報。
虎頭哥聞言,不禁也心生忌憚。
“丫的,廢什麼話,你們不是有十來個人麼?怕他搞毛啊!”虎頭哥大聲吼道,真是群吃乾飯的廢物,連個大車司機都搞不定。
“大大哥,為首的那人臉上有刀疤,一看就是西瓜刀砍的,老嚇人了。”小嘍囉帶著哭腔彙報。
“照片發來,我看是不是熟人。”幹他們這行,經常會遇到同行,要是能好好商量個價,事情就解決了。
“老闆兒,加…加兩個烤豆皮兒。”其中一個梳著偏分殺馬特髮型的小嘍囉猜丁殼輸了,硬著頭皮去假裝加菜,偷摸著拍了張徐朗的照片發了過去。
“這小子難道是道上的,以前也沒聽說過道上有這號人啊”虎頭哥看著徐朗凶神惡煞的臉自言自語。
他本來以為可以輕易脅迫王二三,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地步。他心中雖然不甘,但也知道此刻不宜輕舉妄動。
“撤!看來今晚不是動手的好時機。”虎頭哥果斷下令,小嘍囉們迅速付款撤離,安安靜靜地離開沒有帶走一片雲彩。
而王二三和徐朗他們則毫不知情,繼續談論著施工的細節,享受著月色和美食。
怪了,一連幾天,那幫搗亂的人再也沒出現過,王二三納悶極了。
實則,虎頭哥他們是在重新籌劃,畢竟這個汝窯洗可是老闆拿出來給他們仿造贗品的真貨,他必須在王二三把東西賣了之前要回來。
這事要是不處理好,可能所有人都只有回老家種地了,包括他自己。
於顯亮給王二三打電話,需要他去趟公司,有事情要跟他商量。
走進於顯亮的辦公室,於顯亮不知道去哪裡了,王二三自然而然地坐下等待。
剛坐下,走進來一個戴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