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不講道理?”
袁璩見雀哥兒也走遠,身旁除了二人就是遙遙跟著的何川,她湊到李嶝跟前,抬頭看向比她高上許多的男人,“哥哥是懼怕旁人眼光嗎?”
李嶝想否認。
可袁璩那給他機會,“我以為哥哥早已超脫世俗,不再理會那些凡夫俗子。想不到還是看不開啊——”
一唱三嘆的樣兒,惹得李嶝都想給她一巴掌。
“只是身子還未養好,出行不甚方便。”
袁璩冷哼,“我覺得你就是生死線上走一遭,卻還不明瞭。這京城大好風光,何必誤了時節。”
李嶝甩不開袁璩,只得硬著頭皮說道:“莫要調皮,開春後再帶你出去。”
袁璩哪裡能依,“那我自行跟克叔去,反正採買的是來伺候我,我得看合不合眼緣。再者,我才不怕旁人指著我說,瞧瞧,這就是嶝大公子家沖喜娶來的小怪物。”
話雖如此,卻已然不放開李嶝的衣袖。
“哥哥若是忍心旁人這麼說我,我倒是無所謂。”
李嶝短嘆一聲,低頭看著像個男童一樣令人頭疼的袁璩,“為何非得要我一併出去?”
“我要長長見識,我不必哥哥自小吃喝玩樂在京城——,如果五哥在的話,定然會帶我出去走走。”
又提?
自從袁璩開口講話,說了袁予越些許往事後,她並知道這招兒好使。
李嶝每每想到英年早逝的袁予越,又看了看如今彷彿滄海遺珠一樣的袁璩,再想不出拒絕的法子。
果然,李嶝無奈道,“哎……你總是拿阿越壓我。”
這話代表李嶝妥協了,袁璩趕緊招呼何川,“快準備出行事宜,我與哥哥跟克叔去坊市。”
李嶝糾正,“只到官邸,不往坊市去。”
袁璩眼珠子咕嚕嚕轉,“不經過坊市?”
李嶝冷哼,“繞過去。”
哎呀——
好吧好吧,能出去已是很大的進步,至於坊市,改日府內戒備不嚴時,她悄悄偷著出去並是。
趙克聽到何川帶來的訊息,身形愣了愣。
他小看袁璩的能耐,竟然如此輕易說動李嶝外出,醒過來的李嶝帶著些許陌生,對待下人冷漠,卻又在袁璩這裡,多了些耐心。
如若說全是看著袁府已逝五公子的份上,只怕有些牽強。
梨兒看著袁璩的頭髮有些犯難,倒是雀哥兒有經驗,讓梨兒重新給袁璩打散,又躥了珊瑚紅珠子,彷彿像現代接發一樣,把短髮變成長髮,零零碎碎綁在腦後,額際的大腦門上,雀哥兒翻箱倒櫃找了李嶝少時的鑲珍珠金邊抹額,交代梨兒給袁璩戴上。
渾身上下換了月白繡鳥獸紋圓領棉袍,黑色雲紋皮靴,腰繫寬邊腰帶,掛了彎月佩玉、寄名符。
活脫脫一個瘦弱的小公子就立在眾人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