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小奴隸,還不過來用你的露水給我們幾人洗洗腳?我可以考慮免了你的掌嘴之刑。”
何孤當場不幹了,一腳把拾柴的籮筐踹出去幾米遠,怒咧咧道:“尼瑪!老子連爹孃的腳都沒洗過,還給你洗?要洗就去仙蒸房做大保健去,讓你一次洗個夠!”
“你個大膽奴隸!你洗是不洗?”嘿!今兒真是遇到奇葩了,一個奴隸居然敢呵斥他?
男青年怒上心頭,尖銳的喝罵著,實在氣不過。直接一腳踹了過去。這小奴隸真的太欠打了!
砰!
何孤根本不會任何靈技,而這名男青年卻是修道者。
這一腳踹過去力道之大,度之快,讓何孤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就被狠狠的踹翻在地。巨大的跟頭令他滾了好幾個跟頭,鼻血直流。
“誒喲喂!打人不打臉啊!”
何孤遭受重擊,整個人像是丟了半條命,半跪著從地上爬起,胸中血氣翻滾,口一張,吐出一大口鮮血。
“你個小小的奴隸,還想讓我們吃不了兜著走?我就喜歡這暴脾氣,今天爺還就打你了!”他毫無憐憫,一腳跺在何孤胸口,二次重創帶來的劇痛,幾乎令他感覺渾身骨架都要散了。
何孤怒目圓睜,死死瞪著男青年,這眼神,彷彿要將對方剝皮抽骨。
可他根本無力反抗,因為他只是一介小奴,沒有勢力,更沒有實力。
“呵呵,看你這樣子,你是想以後報復我?”
男青年根本無懼,大笑不止:“告訴你,老子是靈族秦濤!像你這種卑微的奴僕,就是在這裡死了,也沒人會記得你!”
話說之間,秦濤又一腳踏在何孤胸口。
何孤痛的發昏,再次吐出一口血,頓時昏厥過去。
鮮血殷紅,順著嘴角從兩旁流下,格外刺眼。
一名女弟子見到何孤昏死過去,頓時害怕起來,抓住秦濤的手,問道:“秦師哥,他不是死了吧?”
秦濤搖頭冷笑:“怕什麼。一個小奴隸而已。死了就死了唄。”
“就是。一個小小的奴隸而已,還膽敢忤逆秦師哥的意思,真是活該。”另一名弟子說道。
秦濤面色一寒,盯著何孤,一把捏住他下巴,冷笑連連:“不過我就是喜歡這麼硬氣的奴隸,要是死了,可就不好玩了。”
“呵呵,我看看他死了沒。”他伸手一探,發現何孤還有氣息。
“恩,還有氣息。小奴隸,既然你不肯洗,那便讓你舔乾淨!”秦濤猥瑣的笑道。旋即一把摘走何孤腰間的葫蘆,拔開塞子痛飲了幾口,然後一口噴在何孤臉上。
“咳咳…咳…”
何孤被水嗆醒了。他錯愕的睜眼。接著,他駭然發現一隻含帶些許泥濘的豬腳在眼前晃過。
下一秒,口鼻中湧上一股濃烈的鹹腥,不斷刺激他的味蕾。
“尼瑪!這世道真是反了,兒子的腳讓老子給舔了……”
怒火攻心,這是何孤在昏迷前的最後一個念頭。
第二章 這叫子孫滿堂,你懂不
洪小胖回來的時候被眼前這幕驚呆了。
滿地的狼藉與泥濘中,只見何孤滿臉是血的躺在那裡,臉色蒼白的像個死人。
“媽呀!”他驚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剛摘得水晶蘑菇伴隨籮筐的砰然墜落,灑了整整一地。
“二何!二何……你醒醒!”洪小三兒不敢過去,只是遠遠的叫喚了幾聲。
他從小到大都只是個火房的小奴隸,哪裡見過死人。嚇得臉色發白不說,一身肥肉直哆嗦,好像連舌頭都打結了。
見到何孤遲遲沒有答應,洪小胖鼻子一酸,抽了一下。旋即眼淚吧嗒吧嗒開了閘似得往下直流,他一邊哀嚎,一邊叫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