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的甚至不該說的全部一股腦兒的說了出來。
面對道公子,秦王李世民連自殺的能力都沒有。
尤其是對方還是一個梟雄,心裡沒有到真正絕望地步的時候,就不會想要放棄。
“……”
兩天的時間裡,李世民的神色已經徹底的憔悴起來,不僅是因為李三娘李秀寧的敗亡,滿心的擔憂李閥北方的局勢,更是因為面前道公子嶽緣著實出乎他的預料。
對方是一個魔頭!
幾乎與那些魔門中人不相上下,甚至比魔門中的人還要恐怖。
前面他也見過安隆因為說錯話,而被小小的懲戒了一番,在他自己輪到的時候,李世民終於嚐到了這個世界上最為痛苦的折磨。隨著對方的那不斷的詢問,李世民的心中也變得越發的擔憂了。
他隱隱有一種直覺,自己只怕會面臨最為危險的時候。
希望師妃暄她們佛門中人的動作快點。
李世民已經覺得自己只怕快要堅持不下去了。
房間中。
嶽緣端坐在座位上,面前的桌子上則是擺著一疊白色的紙張,旁邊的筆墨更是早已經準備好。這個時候的道公子正在無比認真的看著那前面端坐在位子上的秦王李世民,手中的毛筆則是一點一點的開始在紙張上畫寫著什麼。
“你是一個梟雄!”
“是一個如楊廣一般的人。”
“我見過楊廣,更是專門瞭解楊廣以往的生平,你知道嗎?若不是確定,我還差點以為你是楊廣的兒子!因為你們兩人在某些方面太過相像了,幾乎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存在!”
偶爾抬起頭,掃了一眼李世民,嶽緣便又低下頭,開始在紙張上面寫寫畫畫起來,同時說道:“這兩天的時間裡你給我的那些答案,其中有真有假,但對於我來說並不重要!”
“有些事情,只需要一個大概,就足夠了!”
“嶽緣,你到底想做什麼?”
冷冷的看著面前的道公子,秦王李世民經歷了這兩天差不多類似地獄一般的享受,早已經沒有了之前的風度,這個時候見嶽緣這般詭異的做法,已經讓李世民的心中陰影寒意越發的重了。
“你想從我口中得到隱秘的訊息,來取代我?”
“這不可能!”
“雖然三妹已經犧牲在戰場上,但是我李閥英傑眾多,絕對不是你所能想象的。”
李世民的這句話說的不錯,李閥除去他外,剩下的人還真都是不差,不說已經戰死的李秀寧,乃是巾幗女人,單單說太子李建成和齊王李元吉都不差。
真正就軍事上的智慧來說,他的大哥李建成並不差他李世民,只是在成為太子之後,李建成更多的還是在後方坐鎮。在前面衝鋒打仗的乃是李世民、李秀寧還有李元吉三兄妹。
可以說,李淵的兒子女兒都不差。
比起楊廣來說,那不可同曰而語。
李世民乃是聰明人,從這兩天道公子對自己的所作所為他已經推斷出了一個讓人毛骨悚然的結果,但是他不認為這能夠成功,這不過是對方所幻想而已。
先不說佛門師妃暄那裡交代不過去,就連李閥其他人也無法隱瞞。
誰人對你最瞭解?
那便是家人。
“呵呵!”
“秦王,李世民!”
聞言抬頭一笑,嶽緣手上的毛筆終於停了下來。
一掀一抬。
白紙飄起。
隨即衣袖一拂,紙張頓時飛了起來,在一陣呼嘯聲中紙張被帶著飛往了柱子上,啪的一聲貼在了上面。
目光順著望去,那上面正插著一根沒有佔有墨水的毛筆。
咔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