擊作戰是多麼的重要。接下來,他們將要穿過公路,這個時候,他們將暴露在開闊地帶,任何偽裝都是無效的。雖然只有很短的時間,但是足夠一名優秀的狙擊手擊斃多名敵人了。更何況日軍士兵的槍法他也見識了,要找一名射擊高手並不難。為了鄧光華和自己的安全,他必須確定沒有較明顯的威脅。
轟隆隆……
一架剛才用於攻擊日軍的雙引擎蚊式戰鬥機從低空快速略過,然後轉了回來,在己方的陣地上空盤旋了幾下,搖動著翅膀,似乎是要與地面取得聯絡。很快,馬德祥聽到了通訊器裡的呼叫,以及朱躍華的回答——指揮部第一為朱躍華的阻擊部隊送來了補給。食物,水,彈藥及藥品,它們將被空投。
馬德祥只是默默的聽,眼睛瞪得老大,仔細搜尋著對面的每一寸植被。馬德祥正愁沒有誘餌,如果對面有敵人的狙擊手,這下肯定會按耐不住的。
“鄧同志!”馬德祥聲音很低:“快,埋伏到那塊石頭後面去!”
“好!”鄧光華原本饒有興趣的望著天上的飛機,聽到馬德祥說話,便回過頭來,順著馬德祥的手指的方向找到了需要躲過去的大石頭。
“把自己藏好!”馬德祥頭並沒有轉動:“聽我口令,準備射擊!”
“好!”鄧光華一般快速移動,一邊回答。可是他心裡卻搞不清楚,到底馬德祥這是要幹嘛?
飛機的速度明顯降低了,機頭正對著己方陣地,就在飛機快要略過山樑的時候,從飛機的肚子底下丟擲了幾個黑黑的東西。隨後,這個東西扯出了一個白色的降落傘,緩緩的降落在陣地前面。
隨即,一個身影從己方陣地上翻出來,藉助山坡上的彈坑向下,慢慢的移動。此時,馬德祥手中的狙擊槍已經不再移動,他的眼鏡一邊盯著正對面一處茂密的“植被”,一邊掃著從陣地上出來撿拾補給的兄弟,心裡默默計算著。
“鄧,瞄準正對面,y型樹下面的灌木,射擊!”馬德祥低聲的向7~8米外的鄧光華說道。
“哪兒呢?”鄧光華的聲音有些著急,他完全就沒聽懂馬德祥的意思。他趴在石頭後面,將m1加在石頭的一側,滿頭大汗的搜尋著什麼“歪形樹”。
“向正面開火,開火!”馬德祥有一絲著急。他剛才已經儘量用他認為最明顯的語句來表達自己的意思了,一般來說,一個狙擊小組由2人組成,1人負責觀察,1人負責射擊。這2人相互配合,都能達到一個比較默契的程度,之間的耳語一點就通。但是,現在的條件根本就不允許了。因為狙擊手缺乏,自己的狙擊小組也被拆分,分配到各個部隊去了。對於鄧光華,馬德祥並不指望有什麼默契配合。
嘚——
聽到馬德祥的急促的聲音,鄧光華深感不妙。他顧不得尋找什麼“歪形樹”了,直接扣動了扳機。m1的後坐力從肩頭傳來,他的餘光瞥見一刻空彈殼從槍機裡跳了出來。
幾乎在下一秒。
呯!
對面的山樑上也傳出另人熟悉的,38式步槍的聲音。鄧光華微微抬頭,注意到朱躍華那邊的陣地前面,那個向補給靠近計程車兵迅速“摔倒”。
不好,難道兄弟被擊中了?鄧光華心中焦急起來,這是自己的失誤。
“再打一發!”馬德祥壓低的聲音繼續喊道:“然後隱蔽!”
嘚——!
這一次鄧光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