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幻想過這樣的場景的了。
可是怎樣的幻想都不及這突如其來到來的初吻令她呼吸急促心跳驟然加速的。周承安也是第一次吻她,直直的就往她的唇上貼去,她一瞬間鼻子竟然也被撞的生疼起來。不過一時間也沒有空來搭理鼻子上的痛楚,周承安也是生澀的撬開她的牙關,舌頭一旦探了進去倒是開始肆意探索起來。
夏芸完全是生硬的回應著周承安,而且緊張的根本不敢呼吸,腦海裡早已是一片空白,直到覺著自己都要憋氣憋暈過去了這才猛地一把推開周承安,開始大口大口的呼吸起來。
周承安以為是被她嫌棄了,也是一臉無辜的望著她。
“剛才差點都要窒息而亡了!而且你把我鼻子碰的好痛!要是撞歪了你得全權負責!”夏芸一邊控訴著一邊伸手輕揉了下自己的鼻子,說時沒好氣的瞪了一眼周承安。
“好吧,下次我會注意改進的。我相信熟能生巧這個道理是萬年不變的,更何況像我這麼聰明悟性這麼高的就更不用說了,芸芸,你要對我有信心。”周承安臉皮分明是比她要厚上許多的,此時還一本正經的自我推銷起來。
“還信心?誰給你的信心?”夏芸也是被他噎得不輕,得出結論便是周承安真要沒臉沒皮起來也是夠讓人開眼界的。
不過周承安說的要監督她鍛鍊身體倒是說到做到,接下來的一段時日只要是週末,都雷打不動的準時在夏芸的宿舍樓下等著她一起去晨跑。夏芸起先倒是堅持了兩個星期的,只是她原本就貪睡,興致頭上過後,便開始要耍賴不肯早起的了。加上後面天氣愈發轉涼,早上賴在暖和的被窩裡倒是舒服的很,連周承安的Morning call都比不上懶覺的魅力。
周承安也是拿她沒有辦法,畢竟見她睡眼惺忪的起來跑了幾圈後,一天都要喊累著,而且過了一天後連著走路都是硬邦邦的,他知道是這完全是缺乏運動肌肉痠痛的緣故,不過夏芸真要撒嬌耍賴起來也是有一套的,到後面他實在沒有辦法便也由著她去了。
這麼多年過去了,她只要一到異地後剛住下的頭幾天,水土不服的症狀倒是從來沒有緩解過的。不過要是住的時日多了,除卻剛到時頭幾天反應的厲害,後面倒也是會自然的緩解過來的。
夏芸也不知道周承安是怎麼想起來這點的,他都遞過來了,她倒也沒有硬聲硬氣的甩開他的東西,反倒是無比平靜的接了過來,禮節的說道,“謝謝。”
“到了那邊,吃飯要有規律,你胃不太好,刺激辛辣的東西少吃——還有你睡眠質量也不太好,咖啡茶葉之類的飲料儘量少喝——”他說完後大概是還在想著有什麼要補充的,又陷入了沉默之中。
“我知道了。”她還是寡淡的應道,不過接過來的時候,餘光看到他手心上的傷疤,是先前在天台上將她拉回來時落下的,大概是拆線後不久,上面還有針線縫過的痕跡,早已是留下一道歪歪扭扭的長傷疤的了。這道傷疤和他身上的那些舊傷相比,實在是不值得一提的,不過卻是實實在在因為她的緣故而落下的。
“傷口好像還有點發炎,回去後還是再吃點消炎藥吧。”她這才出口提醒道。
“我知道了。”他這才猝然的收回了受傷的那隻手。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她驟然關心的緣故,他竟然找不到什麼可以繼續聊下去的話題。
“芸芸,以後——照顧好自己。”他說完這才起身,是預備著回去的了。許是知道是真的離別了,她這次回去,無涯的漫長時光裡,此生都還不知道有沒有機會再次遇見她,即便是未知沒有定數的,然而他是早已悲觀的認定了不會再有相見的機會的了。
不單是他,她也是如此。
所以此刻,還是心平氣和的坐在他的旁邊,聽他說著看似隨口說來的叮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