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推一把周庭宴。
“簡橙肩膀不是受傷了嗎?你先帶她去找醫生,我”
“你好,我是蘇蘊。”
蘇蘊打斷了秦濯的話,抬頭看著周庭宴,神色無常的打招呼,像是第一次看見他。
秦濯:“?”
周庭宴面無表情的看著蘇蘊,冷漠的臉看不出在想什麼。
蘇蘊不怎麼介意的收回目光,又看向簡橙,笑的挺疲憊。
“簡橙,你們先回去吧,我也需要休息了,折騰到現在,挺累的。”
簡橙自己也疲憊,她還得去派出所做筆錄呢。
“那你好好休息,我先去派出所。”
她關心了兩句就牽著周庭宴往外走,臨走又想起什麼,指著章珍跟周庭宴告狀。
“她剛才罵了我半個小時,還指著我鼻子罵。”
周庭宴看了章珍一眼。
章珍:“”
死丫頭,怎麼那麼會告狀啊!
等人都走了,病房裡只剩章珍和蘇蘊,章珍罵一句。
“簡橙這個女人不簡單啊,小妖精。”
周庭宴剛才離開前,看她的那一眼,明顯就是要秋後算賬的意思,章珍心裡挺不安的。
“早知道,今天你應該選個更偏僻的地,首接讓人辦了她,她啊!”
話還沒說完,一個水杯貼著她的臉扔過去,章珍嚇了一跳,不可置信的瞪向蘇蘊。
“你幹什麼!”
蘇蘊的臉色不見剛才的溫順,此刻也是佈滿寒光。
“我就覺得不對勁,那西個男人,雖然對我也動手動腳,但沒來真格的,反而對簡橙下死手,所以那西個人,真是你找的?”
章珍也沒否認,“是我,我還不是為了你。”
蘇蘊難以置信,“為了我?你也是女人,你讓幾個男人去糟蹋一個女孩子清白,你怎麼想的?當初有人要潛我,你是拼了命保護我的,你說最噁心這種手段的!”
章珍不想提過去的事。
他們從無到有,到如今,見過的名利場太多,早就變了。
她諷刺,“你今天帶簡橙去那裡,不也是安排了一場戲,你有什麼資格指責我?”
蘇蘊臉色沉暗,是,她是有目的。
因為她私下見了簡橙,就是得罪了周庭宴,她現在不能惹怒周庭宴,所以她要利用簡橙,緩和跟周庭宴的關係。
她只是安排了一場搶劫戲,她會救簡橙一命,她會讓簡橙欠她人情,幫她說話。
她是心思不純,但她從來沒想過用那樣噁心的手段。
她要搶回周庭宴,她有更好的法子。
章珍問她什麼法子。
蘇蘊伸手摸著臉,沉默了挺久才道:
“昨晚你跟我說了簡橙和周聿風的事,我想了一夜。”
“讓簡橙徹底遠離周庭宴,最好的辦法,就是讓簡橙自己覺得,她變成了,我和周庭宴故事裡的……蔣雅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