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好聳聳肩膀,邁步走了進去,其餘眾人對望了一眼,也蜂湧而入。
葉風來到房中,只見所有的傢俱全都被打成了碎片。西斯公爵站在一堆的破爛當中,他頭髮散亂,雙眼赤紅著,一隻手中還拎著一個木棍,從它的形狀可以看出,原來它是屬於這裡某張椅子的。
秦那站在他的對面,冷冷地看著公爵。冰冷的目光如同雪天峰的冰雪般寒冷。公爵看到他的目光,漸漸冷靜了下來。
秦那直到他冷靜了下來,這才問道:“好吧,告訴我究竟是怎麼回事。看樣子質詢聽證會開得很不成功,會上發生了什麼事情?”
公爵長嘆一聲,將手中的木棍扔到了地上。
秦那看著滿屋的破爛,皺了皺眉頭,接著道:“見鬼。這地方怎麼成了這個樣子,我們換個地方說話吧。”
說著他向門外的管家擺了擺手,然後又走了出去。
幾人轉身出來,來到了大廳當中。僕人們給眾人送上飲料,然後又退了出去。
秦那看看在場的眾人嘆了口氣,俯下身來像頭鬥獸犬一樣看著公爵,道:“好了,現在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情?”
公爵猶豫了一下,道:“聽證會一開始就不太正常。他們在那個女人的操控之下,議題就偏向了。在她的刻意操控之下,所有人都以為我是貪戀勞拉美色,然後勾結海盜們,故意製造事端,設計殺死了多貝拉。”
旁邊葉風看到秦那臉上露出一絲不解的神色,於是低聲解釋道:“多貝拉就是死在西尼亞**之夜的那名元老,勞拉就是他的妻子。”
秦若有所悟地點了點頭,他略略地思付一下,冷然說道:“那又怎麼樣?不管怎麼樣,他舉兵謀逆總是事實,殺了也就殺了。元老院的那幾個人又不是笨蛋,這些常識他們還是知道的。”
公爵嘆了口氣,道:“麻煩就在這裡,那個惡毒的女人為了減輕多貝拉的罪行,故意引導說,我是跟勞拉……“他說到這裡有些難以啟齒,為難地看了看妮婭和尤拉,還有一眾女人。
妮婭頓時明白了過來。她不由得冷哼了一聲,站起身來對尤拉說道:“尤拉,我們走。這種破事兒,讓他自己收拾去。”
尤拉爬在桌子旁,正沒心沒肺地吃著冰淇淋。聽了妮婭的話,他不由愕然地抬起頭,道:“為什麼?”
“你哪裡來那麼多的為什麼?”妮婭甩手賞了他一個爆慄,看到尤拉氣呼呼瞪起了眼睛,只好妥協道,“好了,這些冰淇淋隨你吃,還不行嗎?”
尤拉二話不說,當即端起了桌子上放的一大盆的冰淇淋,扭頭就走。
當她們全都走出去,房中只剩下了秦那、公爵和葉風三人,公爵這才重新說道:“他們認為我是跟勞拉勾搭成奸之後,為了霸佔勞拉和多貝拉的家產,想盡辦法逼得他走投無路。他這才不得己採取強力的手段,來表達他自己的權力。”
公爵高舉起雙手,道:“你都不敢相信,那個惡毒的女人牙尖嘴利到了這樣的程度,她硬是把多貝拉的舉兵造反,說成是一次示威遊行。”
葉風立時來了興趣,看來那個大胸脯、一臉冰霜的女人和一般文學作品中描寫的像花瓶一樣的貴族小姐並不一樣(非常遺憾地是,他還從來沒見到過那種花瓶)。
她雖然胸懷非常寬廣,但是能讓公爵吃癟,就絕對不是個胸大無腦的角色。相反要相當狠毒才行。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美女蛇,國民黨的女特務。不過在傳說當中,據說那種女人掌握了一千多種的接吻方式,讓人不禁神魂顛倒,什麼樣的秘密都會全倒出來。
只是不知道那個女人掌握了幾種,有時間一定要見識切磋一下才行,說不定還會來番肉博大戰。想到這裡他不由yin笑了起來。
公爵和秦那兩人見了,不由得對望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