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聽了他的比喻,一口茶噴出來。
揮手不耐煩地說,“滾吧滾吧,今天朕說的話有一字傳出去,小心爾等首級。”
兩人磕頭退出,歸山擦把汗,責怪勞伯英,“你幹嘛狂吠,那是萬歲爺呀。”
勞伯英莫名其妙,“我沒呀?我就是照實說而已。”
小桂子追出來,“兩位大人留步,皇上有命,命兩位安撫好告御狀的苦主,膽敢傳出有礙皇上名聲的隻言片語,你們等著挨板子,還要滿朝大人圍觀。”
兩人這才知道皇上雖然笑了,氣性卻沒消。
“知道咱們這位主子的脾性了嗎?”歸山悻悻向前走。
“去哪?”
“勸勸那位可憐的沒了女兒的男人。”
二人走到門口遇到李仁,歸山遠遠便行禮,“給五爺請安。”
李仁點頭,也不停留直向殿內走去。
他已經長成一個挺拔昂然的少年。
他的年紀頗為模糊,生下後一直不被李瑕認可,後來生母亡故,他還年幼,記不清自己出生年月,所以只按大約時間入了皇子玉碟。
由於經歷比其他皇子豐富,又飽受磨難,他看起來比其他皇子都成熟。
十五歲的少年個頭也已經超過鳳藥,缺少這個年紀少年的活潑。
歸山卻知道這位金尊玉貴的五皇子,在水災時潛入嬰堂摸清買賣嬰兒的情況,順帶扯出個大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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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多大他就不知道了,都是聽公主提起一嘴。
說不定馬上震驚朝野的抄家就和這位少言的皇子有關。
……
含元殿內,李瑕看著這個自己最不:()秦鳳藥傳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