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繼續閉著眼,一言不發。
那樣子就好像在說。
你們吵你們的,別拽上我,我只想安靜的睡覺....
江大白的解讀卻是有所偏差,嘚瑟道:“看,大哥都不想理你了,證明我說的就是對的。”
小黑也放棄了與大白的爭辯,看了裝睡的大哥一眼,抱怨道:“服了,這麼大的風浪,也能睡得著?”
江仙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風輕雲淡的低語道:
“什麼風浪?不過是些許風霜罷了....”
二人沒有反駁,欣然認同,確實,小小風浪,仙何懼乎?
三人在海岸邊一待就是半個多月。
不見海中起霧。
夜。
潮起。
日。
潮落。
第一天,下了一場暴雨。
第二天,颳了一場狂風。
第三日,晴空萬里,炙熱的太陽能把人曬禿嚕皮...
第四日,無事,喝酒,小醉。
第五日,無事,釣魚,空軍。
......
眨眼時間來到了第十六日。
那日無風。
天空雲多,大地多陰,陽光這裡一片,那裡一片,這一片一會沒了,那邊又多了一片。
像是活過來了一般。
一早上都是這個樣子,正午的時候,稍稍起了風,便見海的那邊漸漸朦朧。
那小風撲面時,溼氣格外的重。
江仙緩緩睜眼,坐直了身子,遙望遠處,深邃的眼眸似洞徹了無盡的海面。
於江大白和江小黑的不解詫異中,江仙輕聲道:“要起霧了。”
二人眼底茫然褪盡,被歡喜徹底攻陷。
起霧了。
那就是可以走了,而他們已經等了很久了。
站起身來,眼中漸漸狂熱。
大白一揮拳頭,爽朗道:“太好了。”
小黑雙手叉腰,嘚瑟道:“終於等到了,哈哈。”
江仙亦站起身來,撣了撣屁股上的灰,一絲靈氣波動,只見儲物戒指悄悄閃過一抹光澤。
下一秒,江仙的掌心裡便已經多了一截沉香。
這香約莫有胳膊那般粗細,卻只有拇指那麼短,看著正正方方,不仔細看,還真看不出這是一支香來。
江仙握著一節殘香,躍過二人身側,來到懸崖前,將其小心翼翼的放到了地上,不忘了撥弄一番,使其正對蒼穹。
小黑和大白第一時間圍了過來。
大白雙手撐著膝蓋,彎腰俯視。
小黑雙手抱著雙腿,蹲在一旁。
好奇的看,看了又看。
看看香,看看人,看看他,又看看她。
小黑伸出一根手指,隔空點了點那截香,問:“老江,這是什麼東東?”
於二者的期待中,江仙溫聲道:“這個啊,叫引仙香。”
“引仙香?”
“大哥,有什麼用,幹嘛的。”
“點燃此香,很快就有神仙來接我們了。”
二人懵懂,面面相覷,皆是似信非信的之態,遙望遠方,看霧漸起……
似是海在寒冷的冬天,哈了一口氣....
慢慢朦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