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為中心,向四周傳蕩。所過處,人聲絕跡,寂靜到心跳如鼓。
狂!
真的狂到了極限。
但是,在有這種感覺的同時,大部分人忽然都有另外一種錯覺,就覺得,此人獨立於絕頂之巔,漠然俯視,一覽眾山小。這才是真正的王者之威,無可拂逆。
縱然千萬人中,亦獨秀。
“狂妄之徒!”在經過長時間的沉寂,共同決定九州大擂臺的各大勢力,同時恍然,從那奇怪的感覺裡,甦醒。但凡是王級的高手,都紛紛自四面八方衝出,衝到了擂臺上,將來人團團圍住。
“你想一人對抗整個天下麼?”
“九州決議,豈容你一人阻撓?”
“敢滅殺南無北,你當百死難贖。”
所有人,都你一言我一語的,紛紛職責,殺氣盎然。人多,勢眾,自然不去想南無北實際如何死的,以及他已達到了王級顛峰境界卻一招都抗不住。
縱然是神,在對抗整個天下時,也會懼怕,也會淹沒在人海里。
“九州決議,哪九州?”來人卻渾然無懼,絲毫不在乎身陷重圍。
“當然是九大州城”
“可有銅雀?”
“這”
“雖無銅雀,唐門卻也沒反對。”
“那赤縣呢?誰是代表?”
“哈哈”有人大笑,道:“赤縣早已無人,何需有代表?”
“哼,”來人冷笑道:“好一個九州提議啊,原來只是冒充的,其名不實。”
“你到底是誰?在此惑亂人心?告訴你,在場的都是此次贊同的,你休想與天下抗衡。”
“都贊同?贊同瓜分赤縣?”
“是,又如何?”
言語間,矛盾終於激化。瓜分一詞,也登上臺面。
“如何?”那人雙目中霹靂閃爍,大喝道:“我否決了。赤縣,不是誰都能瓜分的。”
“就憑你?”
“就憑我。”
“你是哪個州城的?”
“赤縣!”
“赤縣這你哈哈,胡言亂語,休想矇混過關。若是找到你的師門,必將剷除,以儆效尤。”
“你們,不是已經找到了麼?”
“啊?哪個?”圍在外圍的眾多高手,都是一楞。彼此對視,以為是誰已經知道了此人的跟腳。可看了一圈,卻是沒人出言。
“你們,都已經堵在了我師門的山門口,還要我說的再明白麼?”
“山門口?”幾十位高手面面相覷,疑惑道:“莫非,是落雲宗?”
話一出口,他們也不相信。那人卻鄭重的點頭道:“不錯,正是落雲宗。”
哄!
眾皆大笑,笑做一團。
“落雲宗早已衰落,能擋的住天下大勢麼?”既然已經暴露,很多人都沒了顧忌,乾脆撕破了臉面,承認了瓜分赤縣的野心。本來,赤縣在名義上,已是屬於南無北所在的霸王天,可南無北在最後時刻被滅殺,卻等同於抽了所有參與的門派一個響亮的耳光。同仇敵愾之下,聯合再度成立,很默契。
“衰落?誰說的?”那人仰首望天,口中卻不屑道:“有我在,誰敢說落雲宗衰落?”
“裝神弄鬼,故弄玄虛,”有人斥責道:“有膽子就報上名號。”
“我名,神經子。”
“哈哈無名之輩,你也敢誇下海口神經子,神經子,這名怎麼好熟悉,在哪裡聽過?”
“不知道啊。”
擂臺下,所有武者卻都聽著臺上的言語爭鋒。聽到這個名字,熟悉赤縣歷史的許多武者,不禁都從層層記憶的廢墟里,揀取出了一段曾經的傳奇!
“是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