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和你們結為異性兄弟,只是我怕,這樣會給你們帶來很大麻煩,甚至有可能是生命安全問題,所以我不想和你們結為兄弟,“慕容劍誠懇地道,希望他們能理解。
”你把我們看成什麼人了,在你眼裡我們就是那些所謂的貪生怕死之輩吧!〃諸葛一飛有點生氣道。
〃是呀“趙林符合道。”
慕容劍苦笑一下,接道:“兩位豪邁俠情,兄弟感激不盡,只是我身負師門血海深仇,遍地尋仇蹤,隨時都可能遇上惡戰,如若和兩位結異性兄弟,豈不是拖累了兩位嗎?咱們萍水相逢,一見如故,來日方長,後會有期,兩位珍重了。”
慕容劍說完向山下走去。
諸葛一飛,趙林互望了一眼,齊聲說道:“慕容兄請再聽我等一言,如非我看慕容兄心胸如此寬廣,為人和善。'
〃一看慕容兄就是重情重義之人,面雖冷漠不帶感情,其實慕容兄有顆熱血的心。〃
慕容劍沉吟一陣,道:“非是兄弟孤僻冷傲,實因我處境險惡,此刻所以能暫時平靜無事,那是因為別人還不知道我現在身份,……”
趙林接道:“我命,為慕容兄所救,豈不該盡力報效?”
慕容劍接道:“兩位盛情可感,但兄弟……”
諸葛一飛縱聲長笑,笑聲悲壯豪邁,直衝霄漢。笑聲停下之後,緩緩說道:“慕容兄既怕我等無能,拖累於你,我們就此別過吧!”抱拳一揖,轉身而去。
趙林輕輕嘆息一聲道:“我等情出衷誠,想不到慕容兄兄卻是這般怕這怕那”虛弱的身子緩緩隨諸葛一飛身後而去。
慕容劍眼看兩人含帶羞惱而去,心中大感不安,長嘆一聲,高聲說道:“兩位請聽兄弟一言如何?”
諸葛一飛回身苦笑道:“我知道我們兩人修為低下。難和慕容兄攀交。”
慕容劍嘆道:“兩位盛情可感,但兄弟卻有苦衷,如若兩位當真不怕兄弟拖累,兄弟這裡謝領盛情了。”
諸葛一飛哈哈一笑,道:“慕容兄如不嫌棄我兩修為低下,我等極願竭盡所能,助慕容兄報此血海深仇。”
慕容劍黯然一笑,道:“兩位可知兄弟的仇人是誰嗎?”
慕容劍道:“要知道我的仇人雖然還不是很清楚,但是按照師傅所說,恐怕是整個神武大陸武者“
諸葛一飛與趙林同時聽得一呆,良久不知道說什麼好。
慕容劍道:“兩位該明白了吧!只要兄弟的身份一旦洩露,整個的神武大陸的武者,都將開始追殺於我,兩位何苦為了一個人,和整個神武大陸武者作為敵呢?”
諸葛一飛接道:“慕容兄可知道你師傅原來居住的地方,有什麼線索”
慕容劍道:“我也不知道。我不是剛問你們是否知道天殘山莊所在好處嗎?現在什麼線索也還沒有”
慕容劍接著道:“殺師之仇,滅門之恨!我已在師傅面前發下毒誓。有生之年,找出箇中原因,使真象大白於世,誅元兇以慰師傅在天之靈,公佈真象於天下,為家師傅洗雪蒙受之冤。”
趙林一伸大拇指,道:“只憑慕容兄這一句話,兄弟就願追隨身側,甘心效命。”
諸葛一飛道:“我也這麼想。”
慕容劍嘆息一聲,道:“你們這般看得起兄弟,實使人感激莫名,不滿兩位,兄弟一人亦覺出勢孤力單,到現在一點頭緒也沒有。難有作為,萍水相逢,競得兩位大哥慨允相助,這或是師傅在天之靈相佑了,二兄在上,請受兄弟一拜。”
一撩衣襟拜了下去。
諸葛一飛、趙林急急拜倒地上,道:“這叫兄弟等如何敢當?”
三人對拜了兩拜,相扶而起。黃榮微微一笑,道:“從此刻起,咱們都將唯慕容兄之命是從,神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