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高速公路上,亂七八糟,什麼指路牌之類的東西早就被變異植物毀壞,一眼望去四周全是山。
渺小的人類站在高速公路上,彷彿置身於迷宮裡。
趙小袖在手機裡翻找,想找到地圖或者是別的什麼可以定位的東西。
地圖沒找到,不過手機自帶有一個指北針功能。
她心裡一喜,脫離大部隊的煩躁稍稍得到安慰。
趕緊開啟這個指北針的軟體,滿心期待的順著指標上的北方抬頭看去。
早上九點鐘的太陽,正掛在半空中,閃閃發光!
趙小袖眼睛瞪大,你跟我說這是北?
狠狠一跺腳,摁熄螢幕,更生氣了!
眼看著幼崽又背起小揹包向前暴走,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的趙剛雙眼變成豎瞳,在眼眶內心虛的咕嚕嚕轉。
咱也不敢說,咱也不敢問。
只能默默跟在後面這樣子。
趙小袖在高速公路上暴走著,看到了滿地的車胎摩擦痕跡。
順著這些痕跡,想要找到正確方向好像也不難。
畢竟從這裡通往桃源基地的大路就這一條。
但就是覺得心裡難受、想哭。
突然,前面出現一個人。
“你們也是落下的倖存者嗎?”他驚喜的大聲問道,並激動的朝父女兩小跑過來。
趙小袖眼睛一眯,停下腳步,小手向上一抬,童音冷靜命令:“摁住他!”
一直委委屈屈跟在小女孩身後只有小拇指大的血紅觸手,瞬間延伸膨脹變大,朝奔來的男人甩去。
擴張的肉觸將男人身體整個纏住,摁在地上。
“爸爸。”趙小袖又往身後伸出手。
趙剛立馬抽出掛在登山包旁的柴刀遞過去,豎瞳興奮閃動。
趙小袖接過柴刀,“啊!”的怒吼一聲,舉起柴刀,小小一團炮彈似的跳起來,揮刀朝男人驚恐質問著:“你要幹什麼!”的腦袋砍下去。
人脖子和鬣狗脖子硬度不太一樣。
第一次沒把握好,砍歪了。
趙小袖再次揮刀。
這一次鋒利的刀刃順利切下了男人扭曲而可怖的腦袋。
頭和身體瞬間分家,卻沒有鮮血淋漓的場面出現。
只有還在狂吼的人頭和不斷掙扎蠕動卻失去戰鬥力的軀體。
趙小袖雙手握住柴刀把,用刀面對著那顆難看的腦袋,一刀面給它拍飛到高速公路下面。
這下心裡徹底舒服了!
“哼哼,臭鬼,還想騙小孩。”趙小袖把刀扛在肩膀上,扭頭衝拍手鼓掌的活爹驕傲的一抬下巴,示意他跟上,雄赳赳氣昂昂,大步向前。
不過這次的步伐明顯輕快起來。
小孩子的脾氣真是來得快也去得快啊。趙剛抹了把額頭上並不存在的汗,悄悄鬆了一口氣。
日頭漸漸上來,不過已經進入十月的太陽早就沒有了火辣的氣勢。
四周全是高大的變異灌木和陰森森的林子,出了太陽,趙小袖反倒覺得周身陰氣退散,陽氣充足。
變異植物的很多特性還和變異前差不多,喜歡陽光。
但被烈陽暴曬,也會和變異之前一樣,曬多了就蔫巴巴的。
正午這段路,父女兩走得很順暢,除了偶爾冒出幾隻鬼,變異動植物都沒出現。
原本興致勃勃覺得自己已經可以殺鬼的趙小袖,走了大半天還沒遇到一個變異動植物的攻擊,心裡還有點小遺憾。
下午三點左右,父女兩已經在高速上連續步行了整整六個小時,走到了這段高速路的盡頭。
一座後天形成的山包橫臥在路中間,阻斷了兩邊的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