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濟兄弟,現在我該稱呼你為吳丹師了!”
鍾水發樂呵呵的望著吳濟,一副與有榮焉的模樣。
他的眼角,則似有若無的瞥著靜室中的兩位年長監考丹師,嘴角噙著一絲嘚瑟的笑意。
“恭喜吳道友,道友如此年輕,丹道造詣卻如此之高,前途不可限量。”
“這是老朽的傳訊符,道友剛來丹閣,若有所需,招呼一聲即可,老朽平日在丹閣,除了煉丹別無他事,剛好可以陪同道友熟悉丹閣一應事務。”
兩位年長丹師,好似根本沒見到鍾水發的表情,直接跳過他,熱絡的與吳濟打著招呼。
吳濟擠出一絲笑容,接過兩人的傳訊符,隨手扔進儲物袋壓箱底。
他們還以為吳濟沒聽到之前的那番評頭論足,殊不知,吳濟煉丹時依然可以一心多用,把他們的話語盡收耳底。
“兩個老傢伙,比我還不要臉……”
鍾水發一時無語,黑著臉道,“考核結束,兩位趕緊回去吧,我得帶吳兄弟去辦理中階丹師身份了。”
如此,兩人才不情不願的離去。
那年輕丹師,客氣的與吳濟道了一聲,也告辭離去。
“吳兄弟,數日不到,鐘鳴二響,你在磐石坊市可要出名了,你那回春堂可得趕緊加固門檻才是。”
“這是何意?”吳濟一愣,問道。
鍾水發笑道:“高階醫師,中階丹師,有這兩重身份,去你那小院的人怕是要踏破門檻。”
吳濟頓時無語一笑。
同時,鍾水發話語中透露的訊息,顯示著在丹閣這類組織當中,清楚掌握著他的情報。
包括他開回春堂之事。
這讓他心中對考取丹師身份的決定,愈發肯定。
唯有彰顯出他的價值,才能立穩腳跟。
倒也不枉他從藥神谷的傳承中,專門找了那雲水丹的丹方交出去。
沒錯。
雲水丹並非吳濟原創,而是他從無涯書海中找出的一份丹方。
畢竟以他當下的丹道造詣,想要短時間內寫出一份至少三階的丹方來,著實是極大的挑戰。
他在交出去的時候,心裡還在打鼓,擔心那雲水丹,丹閣也有收錄。
好在可能是乾元修仙界與黃沙古域相隔足夠遙遠。
兩處修行界之間,留有足夠多的差異。
辦理身份令牌這種事情,自然無需鍾水發親力親為,在他的吩咐之下,幾名侍從立即著手去辦,他自己則引著吳濟向丹閣上方行去:
“金鐘響,鳴金閣開。這才短短數日,吳兄弟二登鳴金閣,若非閣主近些時日外出不在閣內,不然今日必會親自接見吳兄。”
“成為中階丹師,意味著吳兄弟在丹閣已有議事的權利,不過權利與義務並存,享受這份權利的同時,也需承擔應盡的義務,此時吳兄應當提前瞭解過的吧?”
吳濟點頭:“有所聽聞,但不甚明瞭,還請鍾管事解惑。”
“倒也不是什麼特殊的要求,不外乎便是定期需為丹閣煉製一定數額的丹藥,在丹閣遇到棘手委託之時,若力所能及,不得故意推脫。”
“吳兄弟放心,不管是定期煉製的丹藥,還是接手丹閣任務,都有相應的酬勞,而且你若是在煉丹、修行方面遇到困難,亦可在丹閣內釋出任務,接收其他丹師乃至丹閣的相助。”
鍾水發邊攀爬樓梯邊為吳濟解說。
對於這一點,吳濟心裡早有預期。
丹閣不是慈善組織。
不會只賦予權利,而不求任何回報。
他成為中階丹師,享受丹閣的庇護和資源,自然也要有所付出。
“這位是方才令金鐘